那种纯粹的疼痛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菊穴深处蔓延开来,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从哭喊变成了娇喘,从“好痛”变成了“好舒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主动迎合尼克的抽插,让鞋子和大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更像一个被操到沉沦的淫荡熟女,“再深一点……操深一点……”
尼克感觉到顾婉茵的菊穴开始主动吞吸,肠壁在鞋子和大肉棒上收缩蠕动,像是在挽留入侵的异物。
他笑了,嘲讽地说:“刚才还喊痛,现在就舒服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哪个穴被操都会爽。”
顾婉茵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菊穴在鞋子和肉棒的摩擦下越来越舒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骚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清母狗,”尼克突然叫了一声,“过来。”
林清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看向尼克。尼克的脸上是一种命令的表情,不容置疑。
“脱下裤子,爬到你妈妈身后,用手伺候她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林清的心上。
他的脸刷地变白了,然后又刷地变红了,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像要baozha。
他应该拒绝。那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这是在父亲的灵堂,他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动了,他的手在解开孝裤的系带,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他纤细修长的双腿和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
他趴在地上,慢慢地爬向顾婉茵。
顾婉茵听到尼克的话,身体僵住了。她扭过头,看到儿子正朝她爬过来,孝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那根可笑的小阴茎在两腿之间微微颤抖。
“不……清清……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但林清没有停下,他爬到顾婉茵身后,跪在她肥美的大屁股前面。
从这个角度看,他能看到一切,她白嫩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缝中间那个泥泞的骚穴正微微翕动着,穴口湿漉漉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骚穴里还残留着之前被鞋子操过的痕迹,穴肉红肿外翻,阴唇肥厚,阴蒂肿胀发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再往上是菊穴,那只白色高跟鞋还插在里面,鞋跟露在外面,随着尼克抽插的节奏在菊穴里进出。
他伸出手,握住骚穴里那只高跟鞋的鞋跟,慢慢往外抽。鞋子被爱液浸透了,抽出来的时候穴肉还在不自觉地吞吸,发出“啵啵”的水声。
鞋子完全抽出的一瞬间,一大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林清的手上和脸上,温热而黏腻,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
林清的手上沾满了爱液,他把手指伸进顾婉茵的骚穴里,指尖触碰到穴壁的嫩肉,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小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开始揉捏肥厚的阴唇,用手指夹住那两片红肿的肉瓣,轻轻揉搓,又用指尖在穴口的边缘画圈,刺激着穴壁上最敏感的区域。
“唔……”顾婉茵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指下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应该推开林清的手,应该阻止这种乱伦的行为,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骚穴在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不管那双手是谁的。
林清的手指在骚穴里抽插搅动,他找到了穴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知道那是顾婉茵最敏感的地方,他用指尖反复揉按,力度由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
顾婉茵的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急促,骚穴里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流了一地。
“啊……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亡夫的灵前,忘记了正在抚摸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再用力一点……按深一点……”
林清又用另一只手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轻轻揉捏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