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加速了抽插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响,但顾婉茵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臀肉被撞击时的颤动和酸麻。
他用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撑开的穴口已经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括约肌的阻力越来越小,逐渐适应了被扩张的感觉。
“我……我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阵比一阵更猛烈,像是在挤压肉棒;肛门也在痉挛般地夹紧,把尼克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缩,整具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尼克感觉到了她的高潮,他在顾婉茵高潮的瞬间猛地操入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潮更加猛烈,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肛门也在痉挛,把手指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吟,虽然被耳罩隔绝,但那种声音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巨乳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肥臀在肉棒上颤抖,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上。
连续高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第二波高潮就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一片寂静,只有身体里的快感在肆虐,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顾婉茵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扭动了多久。
当高潮终于慢慢消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和手指,顾婉茵的穴口和肛门都在微微翕动,穴口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肛门口也合不拢,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颤抖,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上是泪痕和唾液的混合物,蒙眼丝巾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手腕在丝巾的束缚下有些发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红印和掌印;她的肥臀微微翘着,臀肉在微微颤抖,穴口和肛门口都在翕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她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
尼克站在床边,看着顾婉茵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的肉棒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伸手解开了顾婉茵手腕上的丝巾,但没有摘下她的蒙眼丝巾和耳罩,让她继续沉浸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中。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卧室门口。
门缝里,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尼克朝门缝勾了勾手指。
林清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他一直趴在门缝那里偷窥,目睹了整个过程:妈妈被捆绑双手、被蒙上眼睛、被戴上耳罩,然后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被尼克操弄,被手指扩张肛门,被操到连续高潮,哭吟着瘫软在床上。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一直不敢动,怕被发现。
但现在,尼克发现了他,还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的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交战:一种声音让他逃跑,逃回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另一种声音让他进去,走进那间弥漫着性爱气味的卧室,走向那个刚刚操完他妈妈的男孩。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