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被尼克亲吻,也想被尼克拥抱,也想成为尼克的妻子。
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同。
他是“林清清”,尼克的“女儿”,而不是尼克的妻子。
他将和顾婉茵一起服侍尼克,作为尼克的两个女人,一对淫荡的母女。
林清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并排跪在尼克面前,翘着屁股求操的画面,想象着尼克的肉棒在他和妈妈的骚穴之间轮流抽插的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精液的画面……
他新改造的雌穴在这种淫贱的想象中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尼克松开顾婉茵的嘴唇,转头看向林清。看到林清大腿上的水痕,他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清清已经等不及了,”他说,“不过别急,你的处女膜我会在婚礼之前亲自破开。”
林清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是,主人。”
尼克走过去,一手搂住顾婉茵的腰,一手搂住林清的腰,将两个女人拥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两张美丽而妩媚的脸,一张成熟丰腴,一张清秀娇媚,却都有着同样媚人的眼神和渴望的表情。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们是我的两个女人,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你们要一起服侍我,一起讨好我,一起成为我的淫贱母狗。明白吗?”
“明白,主人。”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而柔媚,一个清脆而软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尼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目光在顾婉茵和林清之间来回游移。
顾婉茵坐在他左手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裙身紧贴着她丰腴的身材,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清坐在他右手边,还穿着白天那身白色蕾丝吊带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身后,妆容精致而妩媚。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尼克抿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在那之前,我想要做一个预演。”
“什么预演?”顾婉茵问,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婉,但眼神里已经泛起了一丝水光,那是身体对尼克的言语产生的本能反应。
尼克放下酒杯,伸手捏住顾婉茵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在婚礼前夜,一起让我爽。”
顾婉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清,发现“女儿”的脸也红了,但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是,主人。”顾婉茵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尼克转头看向林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清清,你的处女膜还在吧?”
林清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软糯而羞涩:“在……主人,还在。”
“很好,”尼克说,“今晚,我要让你的骚穴尝尝被填满的感觉。”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女人。
“去卧室,把衣服脱了,只留内裤和丝袜,跪在床上等我。”
卧室里,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