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小穴,手指触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猛地缩回手,咬紧牙关。
尼克不让她自慰,他说她的骚逼只配被他的大肉棒操,自己摸是不允许的。
她只能忍着,忍着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饥渴,忍得浑身发抖,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出卧室,来到走廊上。
尼克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她站在走廊上犹豫了很久,双手攥紧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她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如果她敲了那扇门,她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顾婉茵走到尼克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顾婉茵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但她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尼克的脚步声。门开了,尼克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顾婉茵,目光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什么事?”他问,语气平淡。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太羞耻了,她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性,是一个母亲,却要在深夜主动来敲一个二十岁男孩的房门,求他操她。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说话,”尼克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没事就回去睡觉。”
他作势要关门。
“等等!”顾婉茵急了,伸手按住门板,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尼克停住动作,看着她。
顾婉茵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蝇:“我想要你……来我房间……”
“来你房间干什么?”尼克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知道尼克在故意逼她,故意让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但她的身体太空虚了,太饥渴了,她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
“什么?听不见。”尼克把耳朵凑近了一些,脸上是明显的嘲弄。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这种声音是不行的,尼克不会满意的。她必须说得更清楚、更响亮、更淫贱。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猛地睁开,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之后她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