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黑人走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口交。
林清的嘴唇包裹住粗大的棒身,舌头在龟头上舔舐,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黑人们排着队,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他们的肉棒一根比一根粗,一根比一根长,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凶器,等待着品尝林清新形成的阴道。
林清被一个接一个的黑人操弄,她的阴道和菊穴被灌入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脸上、乳房上、肚子上都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的白嫩肌肤上格外醒目,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精液浇灌的性爱玩偶,淫靡而放荡。
而在主桌上,尼克终于也到了极限。
尼克将顾婉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翘起肥美的大腿,从后面操进她的骚逼,在最后的冲刺中疯狂抽插,肉棒在骚逼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
“我也要射了!母狗!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骚逼里!”
尼克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顾婉茵的骚逼,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进子宫里了!啊!”
顾婉茵的高潮呻吟声尖锐而绵长,她的骚逼在精液的浇灌下再次剧烈痉挛,穴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卵圆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张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顾婉茵的骚逼里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白色痕迹。
他退后一步,看着趴在桌上的顾婉茵,她的骚逼还在微微收缩,穴口张合间吐出更多的精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瘫软的母犬,完全失去了力气。
他转头看向林清的方向,看到“女儿”正在被第八个黑人操弄,白嫩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呻吟声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腰仍然在随着黑人的抽插节奏扭动,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尼克满意地笑了。
这是他的婚礼,他的盛宴,他的杰作。
一切才刚刚开始。
婚宴的狂欢还在继续,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余韵,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氛围。
宴会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几分,暧昧的暖黄色光线笼罩着每一具纠缠的肉体,让整个空间都像是浸泡在一缸温热的蜜糖里。
林清被第八个黑人操完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就被另一双粗壮的手臂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两条腿无力地垂在身侧,红色吊带丝袜已经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原本精致的蕾丝边缘也被体液浸透,紧贴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别歇着,小美人,”第九个黑人将她抱到宴会厅中央的一张宽大矮桌上,那张桌子显然是特意准备的,铺着柔软的红色丝绒毯,高度刚好到黑人们的腰际,“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林清仰躺在矮桌上,四肢摊开,白嫩的肌肤在红色丝绒毯的衬托下更加白皙。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脸上、脖子上、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像是一层厚厚的糖霜涂在一块精致的蛋糕上。
她的雌穴和菊穴都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从两个穴口缓缓溢出,在红色丝绒毯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越来越多的黑人围了过来,他们的肉棒一根比一根粗壮,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们的目光灼热而贪婪,在林清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暴露的乳房到精液横流的小穴,从潮红的脸蛋到沾满精液的大腿,每一个部位都让他们血脉贲张。
“让开让开,一起上!”有人大声提议。
“对!一起操她!让她八根鸡巴同时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