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的高潮呻吟声清脆而娇媚,他的雌穴在精液的浇灌下疯狂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每一滴精液,虽然他没有子宫,但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依然让他浑身颤抖,眼前发白。
尼克最后同时操顾婉茵的骚逼和林清的阴道,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入两个穴中。
母女二人被浓精灌满,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白浊的精液从两个骚穴中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婉茵的骚逼肥美多汁,穴口微微张开,嫩肉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林清的小穴粉嫩紧致,穴口在肉棒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仍有白浊的精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和顾婉茵流下的精液在床单上汇合,形成一小滩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水洼。
尼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不错,”他说,“两只好母狗,都被主人的精液喂饱了。”
他走到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着两个被操得瘫软在床上的女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着,两个白嫩丰满的屁股紧挨在一起,两个骚穴还在往外流精液,整幅画面淫靡至极。
“这只是开始,”尼克把手机放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邪气,“婚礼上我给你们准备了更多惊喜。”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精液从骚逼里缓缓流出,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她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些正在离去的液体。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林清同样瘫软在床上,他的雌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他既陌生又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体被男人射精,那种温热的液体在阴道深处涌动的感觉,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作为女人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他的眼角有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主人,”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媚软,“我……我终于是真正的女人了。”
尼克走过来,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骚货,今晚只是开胃菜,等婚礼上,我会让你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白嫩丰满的屁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个骚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在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顾婉茵侧过头,看着林清那张清秀妩媚的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操到极致后的慵懒和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清的脸颊。
“清清,”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复杂,“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女儿了。”
林清睁开眼睛,看着顾婉茵。他的眼神温柔而清澈,但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是一种超越了母子、超越了母女、超越了所有伦理定义的羁绊,一种在共同的堕落中形成的扭曲而牢固的连接。
“妈妈,”他轻声回应,“我们以后一直都会一起服侍主人的,对吗?”
顾婉茵点了点头,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快感。
“是的,”她说,“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