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柔看了眼那发问的官员,是门下省的给事中王寅,她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端端正正地行个礼答道:“小子代家师多谢王给事垂问。”
一众官员面露沉吟之色,脸上依旧笑盈盈的,只有眼睛里露出各异的情绪,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深思,也有人露出惋惜。
张侍郎仍旧慈眉善目,乐呵呵地对众官员道:“柳云卿是精博通赡的奇才,难怪他收的徒弟也是天赋异禀。”
蔺知柔不卑不亢道:“张侍郎谬赞,小子自当尽力不让家师蒙羞。”
众人神色各异,但都众口一词地夸赞起他来。
如果蔺知柔真是个十一岁的小孩,这时候说不定已经飘飘然沾沾自喜,可惜她是个成年人,而且既不瞎也不傻,知道那张侍郎话里有话。
那姓王的给事中当着一众官员的面点破她的师承,更是不知安的什么心。
朝中的派系朋党错综复杂,柳云卿大约是见她年纪小,不愿让她过早了解这些事,以至于她两眼一抹黑。
不过明面上针对她的必然来者不善,看着替她说话的也未必是朋友。
蔺知柔只做看不出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从国子监祭酒崔峮的手中接过代表赏赐的木牌,道了谢便朝外走。
排在她之后的是张十八郎,他上前自报家门,官员们一听他姓氏和籍贯便知他与张侍郎的关系。不过大部分人事先不知他形貌丑陋,见了本人都吃了一惊,但当着张侍郎的面都隐藏得很好,赞叹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张十八郎本就恃才傲物,年纪小又没什么城府,当即面露得色,张侍郎目光炯炯地看了他一眼,张十八郎心中一凛,立即垂下头。
张侍郎等同僚们把他侄孙花式夸奖了一顿,这才谦虚道:“小子不才,诸位快别把他夸上天了。”
众人又道他过谦,把张十八郎又盛赞一番。
有人对薛舍人道恭喜,顿时一片真心假意的贺喜之声此起彼伏。
薛鹏举权知贡举,便是这一年进士的座师,又遇上难得的神童科,中,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魔。蝎。小。说。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