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缘对准了那个被精油浸润得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入口,顶端那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接触褶皱的瞬间被皇后的体温烫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全身都轻颤了,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冠缘接触的瞬间剧烈收紧又艰难地放松。
他沉下腰。
冠缘撑开第一圈肌肉的瞬间,皇后双手在壁炉台大理石上攥到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被压到极致的单音。
第一圈肌肉用一种远超花径的紧度绞住了冠缘——花径的收缩有弹性、湿润、有节律,会随着呼吸和心跳同步扩张与收缩;后庭的绞力没有弹性,没有湿润的缓冲,没有可以预测的节律,每一圈肌肉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全力排拒入侵物。
精油抹平了表面的摩擦力,但改变不了被撑开时从入口一路延伸到直肠深处的那道尖锐钝痛。
但痛感与她预想的不完全一样。
她在镜前模拟时用的手指是直的、表面均匀的。
李维的器官在茎身上多了几道粗壮的筋脉——底部的主筋最粗,延伸到冠缘下方时分出了两条斜向的侧筋。
这些筋脉在进入时每一条都会额外撑开一圈黏膜,把钝痛拆成了几个层次分明的波段:第一层是被撑开的钝,持续性的,从入口蔓延到整个直肠前段;第二层是筋脉碾过褶皱时的麻,间歇性的,每次脉动都让筋脉在褶皱上多蹭出一圈酥麻;第三层是冠缘沟槽刮过内壁凸起时的酥,尖锐而短暂,在冠缘滑进来的时候一闪而过。
三种触感分批次到达她的大脑,混成了一种她用手指从未模拟过的复杂冲击。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
李维推到更深的位置。
皇后的骨盆在不自觉中将臀部往后推了一寸——不是逃避,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寻找最能减轻钝痛的角度。
那一寸后移让冠缘的角度从直入变成了微斜的切角,钝痛立即减轻了一截。
她的后庭内壁在最初的剧烈排异之后逐渐停止了痉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以心跳同步速度缓慢收紧再放松的节律——那个节奏让李维每一下心跳都能透过茎身感受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脉搏。
"慢一点。她找到角度了。"海伦娜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李维停了几秒。
他能透过茎身感受到皇后内壁深处那圈最紧的肌肉正在他的静止中慢慢松开——不是放弃抵抗,是在接纳。
从痉挛变成包覆,从排拒变成适应。
那几秒里壁炉中的龙涎香木爆出一声轻响,一根木柴在火焰中裂成了两半。
然后他将剩余的部分一推到底。
皇后在一刹那如同被一道电流从后庭击穿了脊椎直冲后脑勺。
双手从壁炉台边缘滑落了两寸又死死撑住,指节在黑色大理石上压出了白印。
紫色瞳孔失焦了——意识在被完全占有的瞬间切断了所有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后庭被撑满到极限的压迫感和冠缘顶端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触及的深点。
这个深点她对着镜子用手指从未够到过,因为它藏在直肠末端拐角处的黏膜褶皱后面,只有从这个角度、这个深度才能碾到。
冠缘的棱角碾过那个深点的瞬间,她眼前闪过了一道紫色光弧,不是真实的光,是她大脑皮层被从未有过的刺激击中时产生的错觉。
然后疼痛开始转化。
那个被碾到的深点释放出了一股混合了剧痛与酥麻的电流,不是沿某一条神经走,是沿着整个盆腔的神经网络向四面八方炸开。
电流从后庭深处的黏膜层穿透到花径后壁,再沿着花径内壁蔓延到宫颈口,在宫颈口和花径前端的敏感点同时引发了两阵完全失控的抽搐。
她的花瓣在被后庭撑满的同时涌出了一大股透明体液,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哗地溅在大理石地板上,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淡紫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