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个危险的位置移开,重新握住权杖。然后她开口了。
"帝国档案中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的平稳,但比平时略低,"除了压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发周期、能量衰减规律、长期影响,全部是未知数。如果这个诅咒在未来扩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国将毫无准备。"
她的浅金色眼睛直视着祭坛顶端的海伦娜。
"我需要观察这个诅咒的完整压制过程,记录所有数据。不是为了光明圣教。是为了帝国。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战场上将血欲诅咒植入某个军团指挥官体内,帝国需要知道如何应对。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接下来的诅咒压制过程中持续观察和记录。"
海伦娜站在祭坛顶端,暗金色长发披散在礼服肩头,还没有重新盘成发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韵中残留着淡淡的红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法官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位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圣女。
她的灰蓝色眼睛扫过艾琳娜圣袍大腿位置。
在纯白色圣袍的布料上,有一块微小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那是刚才艾琳娜用手指按住自己时透过两层布料渗出的体液。
艾琳娜在开口之前用圣光做过快速净化,但净化只限于身体表面,圣袍上的湿润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去。
那块深色痕迹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纯白色圣袍上,任何一个不洁的印记都无处可藏。
海伦娜看到了。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微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讽,不是审判,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沉默的理解。
"圣女殿下。"海伦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大法官特有的沉稳,但语调里多了一层她极少在审判庭之外使用的柔和,"您为我们母子保守这个秘密。作为回报——"
她顿了顿。
灰蓝色的眼睛与艾琳娜浅金色的瞳孔对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交换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复杂。
"您可以随时来庄园观察诅咒的压制过程。记录任何您需要的数据。"海伦娜的语速不紧不慢,"而且,如果您有任何其他需要——"她的目光从艾琳娜眼睛上移开,再一次扫过圣袍大腿位置那块微小的深色痕迹,然后又回到艾琳娜脸上,"我和李维都在庄园。这也算是对您保守秘密的报酬。"
艾琳娜的浅金色眼睛在这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她听懂了。
海伦娜说的不是"观察",不是"数据",不是"记录"。
她说的是"任何其他需要",而她的目光在说这句话时两次扫过艾琳娜圣袍上那块湿痕。
海伦娜看穿了她在这座祭坛上的一切反应——她按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她圣袍上的湿痕,她在李维含住母亲乳尖吸吮时不由自主压向自己敏感处的那一下。
海伦娜全部看到了。
而海伦娜的回答不是揭穿,不是审判,是邀请。
"我。"艾琳娜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她用一瞬调整了呼吸,"感谢您的配合,大法官阁下。这对帝国的诅咒防御研究将是极有价值的资料。"
她用正式的称谓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海伦娜的邀请包装成了一次学术合作。
但她的浅金色眼睛在说这些话时闪烁了一下,那是圣女的身份无法完全压制的、属于一个二十八岁女人的真实反应。
海伦娜点了点头,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没有消失。"我们在庄园等您。"
她转身向教堂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