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摇晃着站了起来,他的战术锤拖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喝醉的巨人。
"撑住。"李维说。
色孽使徒轻笑了一声。它开始向门口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的抽送。
它的步伐不快,像是在自家花园中闲庭信步。
但念慈的身体却在它每一步中剧烈颤抖。
那根紫色巨物随着它的行走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念慈的呻吟声随着它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它腰侧晃荡,脚尖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蜷缩。
"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色孽使徒停在离李维五步远的地方,"一个小队长,一个副队长,一个重装手。帝国大学的精英学员们。你们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它的利爪轻轻划过念慈光裸的脊背。
念慈的身体在它的触碰下剧烈痉挛,她的花径深处绞紧了那根巨物,嘴里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呻吟。
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下眼角残留的水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那鲜血反而让那张脸显得更加妖异动人。
"你们面对的是欲望本身。"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不是某种可以斩杀的怪物。我是你们内心深处最隐秘渴望的具象化。你以为你可以用剑斩断自己的欲望吗?"
它突然加快了胯下的节奏。
那根紫色巨物开始在念慈体内猛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念慈的身体在它怀里剧烈颠簸,她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尖叫。
她的双手抓住了它的肩膀,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但这一次她不是在推开它,而是在攀附它。
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顶入她都会向下坐去,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不要。"她哭着喊,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李维握紧了能量剑。
他知道自己应该趁现在发动攻击。
色孽使徒的注意力完全在念慈身上,它的防御出现了空隙。
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半分。
因为念慈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从色孽使徒的颈窝里探出来,直直地望向李维。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羞耻,有求救的渴望,但也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李维不敢细看的东西。
那是一种沉沦的表情,是理智被快感淹没时无法控制的扭曲。
"救我。"念慈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无声的口型。
但下一秒,色孽使徒的一记深顶让她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