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给他换过尿布,洗过澡,穿过衣服。但现在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是一个男人。
海伦娜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在她腿间悄无声息地扩散。
她穿着蕾丝内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某种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浸润。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
但她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手指探入自己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蕾丝内衣随之向下褪去。
两团雪白的丰腴从黑色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深色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晕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粉色。
她的双手移到腰侧,勾住了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
她在这里停了不到一秒。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如果把这条内裤脱下来,她就真的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一丝不挂了。
她解开了。
黑色内裤沿着双腿滑落。
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暗金色丛林覆盖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
花瓣饱满而湿润,在圣光下泛着肉眼可见的水光。
海伦娜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反驳的判决:她不是在被迫履行母亲的职责。她是在利用诅咒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她跪在了李维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
帝国执法院大法官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跪在自己十九岁的亲生儿子面前。
她亲手在法典第三百七十二条里增补过对母子乱伦罪的加重刑期条款,在审判庭上对犯下类似罪行的女性被告宣读过有罪判决。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膝盖贴在冰冷的圣石上,腿间的湿润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
她理解了那些被她审判过的女人——不是理解她们的罪行,是理解了当身体的本能压倒一切理智时的感觉。
她的手指勾住李维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边缘,向下拉去。
李维的器官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
海伦娜盯着它看了足足三秒。
那根昂扬的器官直直指向穹顶的金色圣晶,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同龄人的水准。
茎身上绷着几条细密的静脉纹路,在充血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顶端膨大的冠缘在充血中呈现出深红色,边缘轮廓清晰而棱角分明。
中心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顶端往下拉出一条细丝。
海伦娜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