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公爵,语气坚定得像在宣读裁决。"明天我陪李维一起去。"
"你是执法院的大法官,明天上午有审判庭的日程。"公爵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审判庭可以推迟。"海伦娜的声音同样平稳,"我的儿子可能被邪神诅咒了。这是比任何审判都更重要的事。"
公爵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出席表彰仪式。你陪他去圣光大教堂。"
李维站起身向父母告辞。
海伦娜像往常每次睡前那样走到他面前,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手掌贴着他的脸颊。
但这一次,她的呼吸在嘴唇触碰额头的那一秒停滞了半拍,指尖的温度比平时略高。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平时的晚安吻长了半个心跳。
然后她退开了,表情恢复了温柔的关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好休息。"
李维回到房间后走进浴室用冷水冲洗身体。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胸膛时,他能感觉到胸口正中有一团微弱的搏动。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有节奏的脉动,像一颗被埋进心脏深处的种子正在缓慢地发芽。
他躺到床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睡眠很快吞没了他。
但睡眠不是平静的。
梦境开始于一个没有边界的紫色空间。
雾霭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带着那股熟悉的甜香。
然后是一个不断凝聚的轮廓。
深蓝色长裙。
暗金色长发。
灰蓝色的眼睛。
海伦娜。
她站在他面前,但和现实中的母亲完全不同。她的眼睛里不再有大法官的威严或母亲的温柔,而是一个女人的注视。
"李维。"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你终于睡着了。"
她向他走来。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勾人的韵律。长裙下摆摇曳时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紫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闻到那股茉莉和檀香的气味在紫雾中变得比现实中浓郁十倍。
"你身上有它的气息。"她的嘴唇贴到他耳边,"那个使徒留下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它正在你体内沉睡,等待苏醒。"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沿着他的胸膛缓缓滑到心口正中。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按。一股热流从胸腔向全身炸开。不是疼痛,是快感。
"它在这里。它在等待的东西。"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垂,"是我。"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长裙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