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收紧了利爪。
念慈的身体被从它身前提了起来,那根紫色巨物完全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嘶声,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五根手指还死死嵌在它女性花瓣的嫩肉里,在它把她提离身体的过程中硬生生划出了五道更长的血痕。
李维没有任何犹豫。他借着色孽使徒仰身后退的瞬间冲向墙壁,一把拔出钉在上面的能量剑,然后转身向法阵边缘最近的一根紫色蜡烛劈去。
色孽使徒的利爪松开念慈的脖子,转向去挡能量剑。
但念慈的身体在掉落的同时,她的手还在抓着它的女性器官,那五道血痕在它分神的瞬间又加深了一分。
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能量剑的蓝光劈中了蜡烛。紫色的火焰在蓝色能量的冲击下猛地炸开,蜡烛断成两截。法阵六芒星的一个熄灭了。
整个房间的紫色纹路在一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电路短路时的灯光。
那些在墙壁上搏动的血管状纹路猛地抽搐,颜色从深紫色变暗了一瞬。
四个沉沦女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拔掉电源的人偶般瘫软下来。
艾琳的身体也停止了痉挛。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是李维第一次听到它发出不悦耳的声音。
它那双纯黑色的眼睛转向李维,眼神里的愉悦和从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它的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呢喃,而是带着寒意,“你打断了仪式的进程。但蜡烛可以重新点燃。而她——”
它低头看向念慈。
念慈瘫倒在法阵边缘的地板上,赤身裸体,腿间还在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
她的手终于松开了,五根手指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中的紫色正在缓慢地褪去,恢复了一些原本的颜色。
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我还能感觉到你。”念慈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还在我里面。不是身体,是——”她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你还在这里。你永远都会在这里了,对不对?”
色孽使徒没有回答她。
它低头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愤怒是主要的,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类似于收藏家发现藏品出现瑕疵时的不悦。
“你毁了我。”念慈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了,那平静比她的尖叫和泪水更让人不安。“但我至少可以在你这张完美的脸上划几道疤。”
她露出一个笑容。满是鲜血的嘴唇弯起来,露出同样被血染红的牙齿。那个笑容在紫色光芒中显得格外诡异。
色孽使徒的利爪猛地挥向她。
李维挡在了念慈面前。能量剑的蓝光与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冲击波将念慈的身体震得向墙边滚去,但她的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