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的意识被猛地拉回现实。
他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离维克多的战术锤只差一步。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手环显示精神屏障只剩百分之二十——那次精神刺针消耗了百分之十。
“你以为我在攻击你?”色孽使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我只是让你看到了真相。看到了这个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我的祭品的。她现在正在变成我的容器。”
它低头看向念慈。
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着,每一次转动都让念慈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已经完全听不出是“不要”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绵软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呜咽。
她的瞳孔几乎全部被紫色占据,只有最边缘还剩下一条细如发丝的清明。
她的手在它的肩头轻轻滑动,指尖沿着它锁骨的线条来回抚摸,那动作已经完全是情人之间的爱抚。
但她的眼泪还在流。
从眼角滚落,一颗接一颗,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长发里。
那是李维见过的最诡异的画面:一个正在被动物的欲望操控身体的女人,眼睛里流着完全绝望的泪水。
她的嘴还在挣扎。
“我,我不想。”那些字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在从某种力量手中抢夺自己嘴唇的控制权,“不是,不是这样的。答应我的,不是这样的。”
色孽使徒分叉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
“答应你的是什么?力量?你已经得到了。你的制裁者手环同步率已经从c级跃升到了a级。但力量需要载体。你的身体就是载体。你的灵魂就是燃料。”
它突然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念慈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乱晃。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呻吟,指尖在它肩头抓出了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了它的腰,脚跟在它臀部交叉锁死。
“不,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她哭着喊,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浪一浪地绞紧了那根巨物。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那根紫色巨物喷溅出来。
她在高潮的冲击下全身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飞溅,胯部的肌肉失控地收缩着,把那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挤出体外。
法阵的纹路在这一次高潮中骤然变亮,紫光沿着纹路向中央汇聚,冲击着六芒星的六个。
那六根蜡烛的紫色火焰猛地窜高,照亮了天花板上那些搏动的血管状纹路。
色孽使徒的女性器官也在同一时间流出大量液体,与念慈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渗入法阵的纹路中。
“快了。”色孽使徒的声音带着期待,“再来一次。只需要最后一次彻底的高潮,你的灵魂就会完全敞开。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关上了。”
念慈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在剧烈闪烁,像是风中残烛。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