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龄一样、长得异常可爱的双胞胎侍女一前一后进来了,一个端着洗漱用品,一个捧着王爷穿戴的服饰,看到自家王爷壮硕的男性身躯,还是不由脸上一红,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瑾王坦然地伸手,很自然地接受她们的服侍,丝毫不顾一旁那个妖媚女人的声声求饶。
玉姬见王爷丝毫不为所动,她不由害怕起来了,这一个月王爷有大半个月晚上都来找自己,而且每回床上抵死缠绵,极其恩爱,她一直以为王爷对自己是不一样的。连昨晚王妃进门,王爷也都是在……
她本是名满京城的青楼名妓,好不容易脱离了那种卖笑的生涯,可以专心地伺候如瑾王般伟岸的男子,又岂会甘愿离开这个富贵荣华建筑的温柔乡呢?
她不能,她要呆在瑾王府,她什么也不敢争了,她已经在这里遗落了自己的心,如果离开了这里,她何去何从?
青楼,即使回去,也没人敢收留她了,被瑾王府赶出来的人,哪个青楼敢不要命了,敢不怕死地收留下她啊。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风流冷酷的男人,这个尊贵非凡的男人,这个无心无情的男人,她不能离去,想到今生今世她连他的一眼也见不到了,她生不如死。
她宁可留在这个花团锦绣的瑾王府,当那三千瓢中的其中一瓢,日夜等待他的恩泽降临。
在玉姬惶惶不安中,瑾王一身紫黑色镂金宽袖锦袍穿戴整齐,腰围一条黑色宽边纹青痕的腰带,足下蹬着一双月白色的精致皂靴,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条嵌着银色流苏的丝带束起,整个人说不出的俊朗,迫人的气势尊贵尽显。
他已经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正准备迈开大腿离去。
还未跨出门槛,左边的小腿被一个爬过来的女人扯住,他皱了皱眉,不解地低下头,眼底的冷漠凝聚成一团,急欲爆发。
“王爷……”
玉姬玉白色的柔荑死死地抱住瑾王的左小腿,鲜艳欲滴的娇唇上下颤动,楚楚可怜的小脸,美目沁出了两滴盈盈欲坠的泪水,足以撼动天下男人最强悍的心。
但是瑾王却不吃这一套,轮廓分明的脸上依旧不起波澜,声音却更加冰凝,“放手。”
简单的两个字,冷漠到了极点,玉姬原本的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咙,她在他凌厉的目光下,缓缓放开了手,望着瑾王那卓尔不凡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帘。
盈在眼眶的泪滴刹那间,滑过了苍白的脸孔,坠落于地。
她瘫软于地,那个样子,仿若容颜刹那间老上了十岁。似水华年,青春不复返,心头的痛楚令她都忘记了地面沁入体内的冰冷。
凝眸处,屋外的盎然绿意,生机勃勃,都跟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叹只叹,几许相思,漫漫情仇,恩爱几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