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我之命?你相信吗?”宇文邕故意问道。
“当然不信,要不然怎会送信给你!”月儿撒娇道。
宇文邕呵呵笑道,“此事蹊跷很多!”宇文邕严肃起来,“我一定会好好查的!”
“对这你有什么看法?”月儿问道。
宇文邕摇了摇头,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怎样开口。“那天劫持你的肯定是两路人,一路北齐,另一路就不知道。高长恭来北齐肯定是受命前来打听消息的,至于另一路至今是个谜啊”宇文邕长叹一声,“但可以肯定,我与北齐如果大动干戈,他可以从中得利”
“那会不会是突厥的人呢?”月儿轻轻的说道,长期跟在宇文邕身边,天下形势她还是懂一点的。
宇文邕摇了摇,眼神变得暗淡,他不希望的终于还是来了。
“本是同根,相煎何急”皇朝内部斗角永远是不变的话题。
“时间还早,我们出去走走吧!”月儿提议道,睡了那么长时间,起来就吃,她实在是睡不着。
“公子,以后要有什么心事,告诉月儿好嘛?我想与你一起分担!”月儿看着宇文邕神色淡淡的说道。
宇文邕也不在说话,拉着月儿的手一路走着,这次回来,感觉月儿突然变得,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
“月儿,我忽然发现你变的懂事了。”宇文邕说道,是吧,是懂事了,学会分析这时局,学会理智的看待问题了。还是她本身就如此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样的变化,他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是说我以前不懂事吗?”月儿故意生气道。
“呵呵!”宇文邕知道月儿的伶牙俐齿,“没有啊,以前懂事,现在更懂事!”
“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月儿大声呵斥道。
“当然是近墨者黑了,这还拜月儿大人指教!”宇文邕笑道。
“好啊!你竟然耍我,看我不打你!”
“饶命啊!”
夜晚两个身影在几处树间打闹,嬉笑声在寂静的夜格外清晰。
却不曾发现,一个黑影在不远处消失。
“那个女的不是跳悬崖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房间内微弱的蜡烛摇曳着,显得人影都那么不真实。
“大人饶命啊!小人确实不知,那女的和男的确实跳了下去,那悬崖深不见底,怎会有生还的机会!”
“此事很蹊跷,下去仔细查!”中年男子的威严不可忽视。
来到这里,月儿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适,只是身在皇宫少说话,多做事的道理,她是体会很深,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很明白,周明帝宇文毓虽是皇帝,可大权全在叔父宇文护手里。
宇文护早年跟随宇文泰征战,在与东魏的交战中屡建战功,又与于谨南征梁朝江陵。宇文泰死后,由宇文护掌管国家大政。因迫使西魏恭帝禅位于周。次年,拥立宇文觉登天王位,建立北周。护为大司马,封晋国公。宇文觉也不满他专权,图谋诛护不果,又被废黜毒死。并拥立宇文泰庶长子宇文毓成为周明帝。实际上,这个权倾朝野的宰相在控制整个北周。
可谁又敢言呢,宇文护说宇文觉病死,他就得病死。现在皇帝这烫手的山芋又落到宇文毓手中。其中辛酸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