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丫头,伤着了没有?”他声音十分焦急。
路乐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汮兮,眼眶里的泪水自顾落下,然后往凤息怀里缩。那双眼眸,尽是惧怕和恐慌,可以感受到她全身在瑟瑟发抖。
看到她这个样子,凤息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地哄道:“乐丫头,不要怕,我在。”
“你不在,刚才她推我的时候你不在。”路乐乐哽咽道,然后不敢再看汮兮,将脸贴着怀中的两个娃娃。
凤息明白她的确是在责怪他刚才没有出来。
“我现在在的。”他声音很轻,抬头看向汮兮,碧蓝色的眼瞳腾起了杀意。
这一眼,看得汮兮浑身一个激灵。
“凤息。”汮兮试着站了起来,“你不是要我看看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吗?我告诉你,她就是装疯的。”
听到这个名字,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凤息,墨色的双瞳难掩着痛楚,轻声道:“你不是未然?”
“乐丫头,别听她胡说。”凤息微微一笑,将她抱进怀里,然后起身欲走。
“你别在那儿装疯了!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路乐乐突然拉住了凤息的手,示意他停下。
凤息不解地看着她,看到她满脸怒意,从他手中挣脱,并且一把推开他,冷笑了起来,“你果然认为我是疯子吗?”
她这一笑,倒让汮兮愣住了,甚至于凤息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我就知道,你们将我关在那里,成日里逼着我喝药,成日哄着我说要溯月和若云来看我。其实当我是傻子,疯子。”说完,她痴痴一笑,抱紧了怀里的两个娃娃再也不说一句话,扶着墙自己走了回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凤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一转身,指间飞出一柄剑气,刺向了汮兮的肩头,“今日我叫你来只是要你看看,并没有要你多言。”
“哼,凤息大人,当日我帮你找到了她,你答应我的事可做到了?”汮兮擦干了唇边的血渍,“如今你可是抱得美人归了,你当日答应帮我白族做的事情,如何了?还有,你说过姬魅夜……”
“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凤息回手又是一掌,手中凌厉的杀气止在了汮兮身前,吓得她果然不敢再开口。
“还有,既然要恢复你白族的名誉,让你姐姐花清语来见我,记住,提醒她带上聚魂灯。”
姬魅夜……不知道为何,随着与那女子相处的时日愈多,他就愈憎恨这个名字!
看着他追着路乐乐离开,汮兮笑了笑,倒是觉得花清语那句话真的没错。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到那个叫书莲的小童子的时候,溯月和若云都在,珈蓝的脸色十分的难堪。
等书莲急急忙忙离开之后,珈蓝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那檀木桌子瞬间裂开。
“想不到,最后我们还是害了她,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她来南疆了。”溯月低着头,唇角有一丝苦涩。
早些日子他们就怀疑路乐乐被囚在了月重宫,之前,路乐乐也跟溯月和若云透露过凤息有些古怪,让他们小心为妙。
现如今,月重宫禁令下来,祭司大人一日不出现,他们也无可奈何,更是无法闯入月重宫。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想办法继续孤立月重宫。
珈蓝回去的时候,看到姬魅夜正靠在树上,一脸疲倦。君上也来了,带了几个侍妾,模样倒是高兴得很。
见他回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珈蓝笑了笑,将路乐乐在月重宫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说她疯癫一事,同时告诉姬魅夜豆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