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王爷让我在这里交给您的。”羽见点了点头,疲惫的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丝笑容。
“为何交给我?”路乐乐不懂,看着那柄金色的弓箭,还有上面的图案,不敢去拿。
如果她没有记错,以前溯月曾说,这把弓箭是千年前一个叫神乐公主的弓箭,这些年来一直不曾有人将它拉开过。而且,这把弓,根本就没有箭。
这是属于南疆皇室的圣物,怎么能交给她。
“看来,小小姐还没有拆开王爷给您的第二个锦囊。”羽见笑了笑,然后起身,仍旧将弓送到路乐乐身前,“小小姐,拿起它,这个是您的责任。”
责任?路乐乐想起泱未然曾说,我们生下来都担负着别人所没有担负的责任,而责任不关乎于爱情,不关乎个人的快乐和悲伤,关乎的是大家的生命。
路乐乐伸手,慢慢地探了过去,有点小心翼翼。
手在触摸到那把弓箭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温暖从弓上传来,刹那间,一道光在她的手和弓之间闪过。
“唔!”一阵锐痛从路乐乐手心传来,她抬手一看,一道红色的刀伤赫然出现在手上,瞬间凝固成了伤痕,好像年岁已久。
看着这道隐隐的伤痕,某种痛从心口传来,某些片段也在脑子里翻卷,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手心上,亘古的月光
那道伤一笑而过的苍凉
翘首觐向你伫立一方
是你作为神裔的力量
残阳如血,明日就可以到达沧澜,现下众人因为太过疲累,稍作休息。
路乐乐坐在山坡上,举目眺望着天边的残阳,心里空茫一片。
手心的疼痛已经没有了,然而伤口却还在。
谨记你的姓名和责任?
可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小姐。”
路乐乐回头,发现不知道何时羽见已经来到了身边。
“其实,现在应该叫您殿下。”羽见微微颔首。
“羽见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殿下,我是路乐乐。”
“无碍,因为现在的您没有前世的记忆。不过,小小姐,您打算何时拆开王爷给您的第二个锦囊?”
路乐乐叹了一口气,“未然说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可是现在……”
“现在我们前方是大泱的伏兵,身后有姬魅夜,地下随时可能会有被他召唤出来的亡灵。”
“我知道。”路乐乐打断,“可是,我总觉得这不是最关键的时候。”
“对不起,小小姐。”羽见有些歉意,“我不该如此操之过急,主要是关于您记忆的盒子,凤息大人已经送来了,他希望您今天能打开,因为明晚我们可能没有时间了。而王爷其实也是希望您在拆开第二只锦囊之前,打开关于您的盒子。”
“凤息大人?明晚?明晚什么意思?”
“明晚,凤息大人预测到我们要么安然过江,要么全都魂丧于沧澜江里。”
路乐乐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着那把温热的弓箭,它总是带着她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