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低下头,“我觉得同事关系,直呼大名才合适,你叫他的小名,总觉得你们的关系比我们还要亲密。”
“……”阮念压根没想到江屿深会把吃醋、臆想的话说出来。
他那沉默寡言呢?他高高在上的面子呢?
“可是我们周围的同事都不称呼姓的,直接喊大名会觉得有疏离感。”
“那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一直喊我江屿深?你在跟我作。爱的时候,对我产生了疏离感?还是你心里想着别人?”
阮念张了张嘴,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跑偏到了一个她完全追不上的方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仅限于同事之间,就比如我把张诗月叫诗月,把孙家强叫强哥,这不是显得亲近吗?”
“所以你和他们亲近,只跟我疏离。”
“我不是那个意思!”阮念百口莫辩。“我跟你亲近的方式不一样,我要是叫你江哥,你乐意吗?”
江屿深看着她:“江、哥?”
“你看,你自己都不乐意。”
江屿深沉默,然后说:“那你叫我老公的时候,我挺乐意的。”
“……”
她忽然发现她男人吃起醋来可不是小酌两口,是直接把醋缸打翻,还要质问旁人——
他砸醋缸不是出于本意!是跟在座的每一个同事都脱不了关系。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去上班,你先冷静冷静。”
阮念也不惯着他,转身往卧室走。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到江屿深手里握着一把美工刀。
可她家从来都没有这种东西,顶多只有菜刀和修眉刀。
“江屿深,你干什么?”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几乎是压着嗓子喊出来的,“你你你你……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乖……”
江屿深看着她,他拿着那把美工刀,在自己手边比划了一下。
阮念作投降状:“好,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叫你大名了好不好,你想让我叫什么都行。”
“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再叫一声哥哥,最后叫一声深深。”
“???”
阮念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称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羞耻感。
“好……”
“老公。”
“鸽鸽。”
“深深。”
“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