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老婆,一位成功的企业家,要懂得在发展事业的同时兼顾家庭。”
他说着,唇从她的耳廓滑到颈侧,最后在锁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阮念想推开他,江屿深一个翻身,稳稳地压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水蜜桃的味道,他刷了牙!
阮念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思维意识,又被他吻得散开了。
一切都容不得她仔细思考,她又感觉江屿深某个不听话的小亲戚格外的精神。
她“唔唔唔”了几声,推着他的胸口:“昨天不是做。过了?”
江屿深眼底含着笑,那痴迷的眼神再次浮上来:“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们还吃饭了呢,难道今天就不吃了吗?”
他的喉结上下起伏着,仿佛说了这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你这简直就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他低头吻她的肩头,“阮总不是也很喜欢加班吗?那就多加加班——训训我的……把我的歪理变成至理名言。”
“江屿深!你短视频刷多了吧?还是脑残剧看多了……”
“嗯,光看也没什么用,得实践出真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昨天喜欢的那个……我们再重演一次?”
阮念推了他两下,力气不大,更像是在闹。
温热的触感、被珍惜和被照顾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出现了反馈。
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房间里冷得像冰窖。
但是,晨起的他们却热情似火。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床沿上,阮念不再推他了,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交错的呼吸……
结束后,阮念瘫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呼吸好像都在耗费体力,这就是大早上不吃饭就直接运动的悲惨结果。
这时,门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江屿深穿上搭在椅子上的裤子,鉴于外面敲门的人动静过大,他没有来得及穿上衣,赤着上半身走向门口。
阮念听到他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安静。
接着传进来一个声音,她的困意瞬间全无,穿上睡衣走出去。
萧明明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两本画册,正对着江屿深出言不逊。
一转眼,看到阮念从卧室出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明?你怎么来我家?”阮念站在卧室门口十分惊讶。
萧明明看向阮念,又看到江屿深没穿衣服的上身。
然后,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Samy!他怎么在你家……”
“你们住在一起!?”萧明明突然反应过来!
江屿深侧过身,挡在萧明明和卧室门口之间:“事实如你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