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将当日所见所闻,一五一十从实道来。”
“若有半字虚言——定斩不赦!”
秦舟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然地扫过面色铁青的裴家众人。
“狩猎前两日,我因听闻彩头是一只二尾白狐,心中好奇,想着出去走走,打听一番是否属实,谁知便撞见了裴家人与南狄人的交谈。”
“信口雌黄,四国盛会,从始至终我裴家众人皆跟随在队伍中,诸多眼睛皆可作证,岂有你三言两语颠倒是非。”
“是。”
秦舟顺着裴家人的话应道。
“起初我见那与南狄人交谈之人气度不凡,听他口中提及‘我裴家众人’时,还在猜测究竟是裴家哪位人物,直到听见他们互相称呼,才知一位是南狄大王子,另一位……正是裴家大老爷裴潜。”
“你血口喷人——”
裴羡的怒斥戛然而止。一柄寒刃已抵在他颈间,几缕被削断的黑发缓缓飘落。
他死死盯着颈间的利刃,额角青筋暴起,却再不敢妄动分毫。
“若再对长公主不敬,”影寂的声音冷如坚冰,“下次断的就不是头发了。”
“继续。”
云锦若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隐而不发的怒意。
若是徐尚书状告之言证实,那裴家怕是就此……
“二人密谈时,南狄大王子曾言既然裴家能插手先太子之死,那也定能取得晟云几处要塞的布防图,若是让背后之人将长公主作为俘虏献上,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未落,整个公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放肆!”
云锦若尚未开口,堂下突然涌来一群青衣学子,齐刷刷跪倒在地。
为首之人高声道:
“长公主明鉴!我等皆受裴氏恩泽,裴家满门忠烈,绝不可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殿下勿信奸佞谗言,枉害忠良!”
“望长公主三思!”
声浪阵阵,竟是在公堂之外跪了黑压压一片。
文人之骨,最是难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