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逸却不以为意,依旧弹得兴致勃勃,还一边摇头晃脑着,嘴里念念有词:“许久不碰,我这琴技生疏了不少。”
捂着耳朵的众人:……
就在众人忍无可忍之时,谭逸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手指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琴音也从先前的刺耳杂乱,逐渐变得和谐有序,虽说算不上什么婉转悠扬,但也多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他越弹越投入,神色也越发专注。
那琴音似是在诉说着他的洒脱与不羁,渐渐地,众人也被这转变后的琴音所吸引,忍不住放下捂住耳朵的手,静静聆听。
待他终于弹完,长舒一口气,笑嘻嘻地看向那出言挑衅地女子:
“我这曲子,名为自由之乐,你觉得怎么样?”
那女子面色苍白,她方才离得最近,想骂却不敢。
“怎的这般磨叽?你就说好不好听?”
“好……好听。”
云锦若无奈地摇摇头,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方才的拘谨的气氛倒是因此消散了不少。
洛辞川走上前来,拍了拍谭逸的肩膀:“谭小逸,没看出来还有这一手,差点没把我洛家给掀了。”
谭逸撇撇嘴:“去去去,你懂什么,这叫先抑后扬,本公子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然后眼睛发光的盯着云锦若,“小……公主,您说呢?”
云锦若失笑,回道:“谭公子这一手琴艺倒是随心的很。”
洛辞川目光在云锦若与谭逸之间来回打量,又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嘴角的笑愈发的意味深长。
秦家嫡子秦哲也走上前来,拱手做揖,“长公主,沐小姐。”
云锦若打量着眼前这几位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心绪复杂。
“听闻苏小姐将天幽阁当做及笄之礼赠予了公主,反正这琴也赏的差不多了,不若咱们去那里一聚?”
谭逸眨着亮晶晶地眼睛问道。
云锦若抬眸看向洛辞川。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今日本是我洛家递的帖子,不若便由辞川做东请诸位去天幽阁吃酒吧。”
云锦若微微颔首,应道:“既如此,本宫也不客气了。”真是白来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