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气死了!
这时,云岫站起身来,朝云锦若微微颔首,语气爽利:“这生辰也贺了,我就先回去了。”
差点忘记了,某人今日没出来,还待在府里呢。
没办法,这几日她跟苏韵几人帮着云锦若操办生辰宴,冷落了裴时章不少。
云锦若弯了弯眼眸,颔首道:“好,路上小心。”
随即,她示意黛青去相送。
瞧着云岫离去的背影,苏韵微微挑眉,调侃道:“有人挂念就是不一样,瞧云岫大大咧咧的性子,如今倒是收敛了不少。”
从前她可是拿着个鞭子,一言不合就恨不得把人抽成两半的,如今性子倒是柔和了许多。
云锦若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意味深长的情绪。
想到裴时章,再想到裴家,她心中有些微妙。
只希望朝澜堂姐的一颗真心莫要被辜负。
否则……
云锦若轻轻抿了一口酒,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知不觉间,宴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杯盘。
一片繁华过后便是无端的静谧。
谭韫眉头紧锁地扶着谭逸,有些气短。
他明明看着他不让他多喝了,结果还是喝成了这样,早知道就直接将他关在府中不让他跟来。
谭逸醉眼朦胧,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倚在谭韫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哟,谭小逸这是喝醉了?”
洛辞川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沐盈早已随着沐家人离去,洛辞川说话便也无所顾忌起来。
他拍了拍谭逸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平日里不是自诩千杯不醉吗?怎么今日才喝了几杯就成了这副模样?”
谭逸勉强抬起头,瞪了洛辞川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我没醉,洛辞川你少嘲笑我。”他说着,想要推开谭韫自己站直,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