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跪下去更糟!
膝盖也得被刺穿。
强撑着不倒,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进另一片刀刃。
同样的剧痛再次贯穿!
走!
动起来!
不走就得死在这里,更救不了爹娘!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片路上,脚底的皮肉在意识里被反复切割。
钻心的疼顺着腿骨往上爬,搅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眼前的刀锋世界开始晃动、变形。
风声、远处魂魄的惨叫、还有刀锋摩擦骨头那细微又刺耳的声响,混在一起,吵得我头晕眼花。
“爹…娘…他妈的。真疼。”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喊。
视线模糊地投向金光的方向,那道微光似乎更清晰了一点?
还是我的幻觉?疼得视线都花了。
身体晃得更厉害了。
不行了…太他妈疼了…
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这无边无际的疼痛撕碎了。
炼狱呢?
对,炼狱断了链接,没人能帮我。
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清了。只能感觉到灰小胖急促的呼吸和爪子扯动布料的微弱感觉。
“你还好么?当家的,呜呜呜呜…我看着都疼…呜呜呜…”
手里!…还有那些老祖给的好东西。
什么也顾不上了!
人在极度痛苦里什么都干得出来!手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进口袋!管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