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屿深不行。
他不是商品,她也永远不可能是顾客。
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关联,从高中时代她偶尔回头借一根笔,问他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开始……就注定是不对等的。
而这份关联,也在他出国留学的那个夏天,彻底断线。
于是,那些原本用于无望的等待,全化作了萧洲的专辑销量、代言产品和演唱会门票。
至少,追星女比暗恋者看上去,更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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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午休时间刚过,张诗月从会议室出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利落神色。
她比阮念早两年入职,算是带她的前辈,工作上没少帮忙。
“念念,明天有空吗?”
阮念停下打字的动作,抬头看向她,“明天上午,我带奶奶去复查。”
“那正好,”张诗月走过来,压低声音,“明天下午在舟际酒店有个行业交流会,anna临时要去见个重要客户,我怕一个人盯不过来,你方便的话帮我顶一下?”
“没问题。”阮念应得干脆,于公于私,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行,那就辛苦你了,具体时间和展厅号我晚点发你微信。”张诗月拍拍她的肩,手机正好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匆匆走向走廊。
阮念从普通本科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经过几轮严苛的笔试面试,才有幸进入「诺睿华医药科技」这家上市公司,成为一名医药代表。
入职快一年,她已经熟悉了在医院的走廊等待医生推销产品,晚上加班背诵复杂的药品说明书,也学会了在饭桌上学着大人敬酒。
她开始慢慢知道,长大后,现实总是有办法让人迅速成长,哪怕成长的方式是磨平棱角,习惯辛苦。
……
翌日上午,浙西医院。
阮念陪着奶奶做完一系列复查。
今天是工作日,人还不算太多,她们来得早,不到十点,所有项目全部检查完了。
奶奶今天精神不错,握着阮念的手:“念念,中午回家吃饭不?”
“不了,下午还有外出工作。”
阮念搀着奶奶往医院出口走,在app上打了车,“奶奶,今天我应该晚一点回家,你自己做点清淡的吃,不用等我。”
“好,知道了,你要是没吃饱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
奶奶笑得慈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今年七十二了,有些基础病需要常年服药控制,但心态好,大多数时候状态都不错。
出租车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