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的时候,大家分散在两排,有苏坐段佳泽左边,陆压坐段佳泽右边,大家观摩人间技术都挺认真的。
就是这特效大片中间也有谈恋爱的情节,尤其是结尾时男女主角深情拥吻,亲得那叫一个泥泞不堪,半天了嘴唇还分不开。
段佳泽看到别的家长都摀住小孩的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捂一捂,于是转身去捂有苏的眼睛。
有苏躲开道:「谢谢,不必了。」
段佳泽心说好歹做做样子啊,坐回来却见陆压一下低头一下看著屏幕,坐立不安,颇有种羞于直视但是更耻于自己会害羞的感觉……
没想到道君这么纯情,段佳泽感慨,非常善解人意地双手摀住他的3D眼镜,把视线遮挡住,笑嘻嘻地道:「演完这段我叫你。」
陆压耳根都红了,「你你你……」
段佳泽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是陆压这个反应倒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调戏了人一样……感觉gaygay的。
但是这时候松手好像有点欲盖弥彰了,所以段佳泽尴尬地一直捂著,心想幸好道君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等男女主角亲完了才讪讪撒手,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而陆压大概也没遇到过这种事,结巴几句后没打也没骂,反而沉默下来,闷声不说话一直到彩蛋都放完。
……
看完电影段佳泽又把人从龙门广场拉到海滨路去吃烧烤,这条路靠海,有很多夜宵店,周末和晚上约会、散步的人也比较多。
精卫一看到海就说:「你们先吃吧,我去填会儿海。」
段佳泽汗道:「……行,早去早回。」
段佳泽上大学的时候也常和同学们出来玩儿,轻车熟路地把人带到夜宵店,点了菜。今天周一,所以人还不算很多,坐在露天的座位,夜晚的海风一吹,十分惬意。
想到刚才去打水漂的精卫,段佳泽忽而问道:「道君,精卫长得和乌鸦差不多,那她到底算不算乌鸦呢?」
陆压:「不算。」
段佳泽:「不算啊,那你们三足金乌和乌鸦的区别有多大呢?有生殖隔离吗?」
陆压:「……」
段佳泽:「你不是最后一只三足金乌了么,要是和其他鸟类都有生殖隔离,那是不是……失去繁衍能力,功能性灭绝了。」
陆压恼道:「你这个人真是变态,老问这种问题。」
这个问题很变态吗?段佳泽连忙举起双手对大家澄清道:「我没有,我第一次问他这种问题,我就是学术性探讨一下,毕竟现在在座只有道君你最珍稀啊。」
看道君这话说得,不说清楚大家还以为他老问下三路问题呢。
有苏悠悠道:「园长只是想知道道君为什么还是单身吧,其实修成道体后,根脚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当然,世上必然是无法再出现第二只纯正血统的三足金乌了。总之,单身是因为道君是道君,而非因为道君是三足金乌。」
段佳泽:「……」
这个九尾狐真的太可怕了,一下就猜透他的本意,他还真是记得陆压欺负月老,陆压在电影院还特别纯情,觉得陆压是不是因为姻缘方面有问题,所以迁怒,于是迂回问一下。
而且九尾狐这个回答也真是妙,就是说陆压单身不是因为没有同类,而是因为这个鸟太……
后面就大家自己脑补吧,反正怎么理解都可以。
但陆压也不是傻子啊,听得出有苏言外之意,指著有苏道:「死狐狸……」
段佳泽赶紧打圆场,塞了杯啤酒到陆压手里,岔开话题:「来,大家一起干一杯,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