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琼山来了一看李老串,还是客客气气地说,“同志,我们商量了一番,既然从前是地主雇佣你们工作,理应支付相应的报酬,所以我们既然没收了地主的财产,所以我们会按照原来的给你们发放,一会儿跟着他去登记一下名字和情况,方便我们到时候找人。”
李老串狐疑地看着他,“你肯定能给我发工钱吧?!”
余琼山笑着,和善地说,“劳动人民的钱肯定要给的。”
“哦,那我的营生咋办,我下个月的生活哪儿来的钱。”
李老串不依不饶。
余琼山想了想,“地主家的地和财产是要分给佃户和贫农的,你可以自己种地啊!”
李老串不信,就算真的分地,未必真的能分到手里面。
但做事不能太过激,这时候差不多了就行,见好就收。
跟着年轻后生去登记名字,之后美滋滋地回了家。
易金凤见他早早回来了还很好奇,“当家的今天咋这么早下工。”
李老串轻嗤,“你几天没出家门了,去街上瞧瞧,现在都变天了!”
易金凤疑惑地出了门往街上一看,果然很多扛枪的人在走动。
“哎呦!咋回事啊。”
“地主家地倒了,但是说给咱们分地种,自己当家做主。”
易金凤不可置信地揉揉耳朵,“骗人呢吧。”
李老串虽然也觉得有些缥缈,但见不得易金凤质疑他。
“一个皇帝一个朝,不一定人家治国就是这个法子,你管人家呢,骗不骗人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那你的工钱呢!”
易金凤最关心的还是钱,“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做工,能不能继续领钱?”
李老串眉头一拧,“不是跟你说了,现在讲究各自种地,做不了地主的营生了。”
易金凤不开心,这些日子靠着李老串一个人上工就能养活一家三口,一个月工钱都把米缸都填满了。
她也不用风吹日晒地受苦,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就能吃上好饭。
种地?哪里还能继续维持这样的好日子。
“当家的,你去跟他们说说,继续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