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而下苦力,大家只是被繁文缛节的稀碎打败了。
“人家一个小脚女人,跪着也能干,咱们没缠脚的磨洋工,是不是太丢人了。”
这句话不知是谁低声嘟囔出来的。
倒是让一些人开始动了起来。
李秋风早已经默默地挥铲子干活,风风火火的很是麻利。
“你小子,这么积极。”
不甘落人后的王二旦,跟在李秋风身后也下开力气。
因为共同劳动,肖文和大家也混得熟了起来。
将标准化施工时大家也更加愿意接受。
午间歇下来的时候肖文和大家一起席地而坐,啃着干馍馍就水。
“标准化施工是真的很重要,不管从前有没有溃渠的事情发生后,咱们现在修得好了兴许显不出来多大的用处,未来咱孩子肯定能用上。”
面对肖文的话,大家依然不怎么认同。
“肖指导员,你说这大话我不乐意听,但是我知道你们做事儿都是有章程的,跟我们不一样,但是我们也愿意配合你,是因为我们佩服你。”
“我也不懂为什么能要修得那么好,但你们是见过大世面的,兴许现在用不上,咱们儿女孙子那一代能用上呢。”
“儿子能用上我就是积德了,孙子能用上我就是积大德了!”
“那不是跟盖庙了一样?”
“开荒修渠,都是为了这口粮,不饿死到长胖,肖指导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肖文乐呵地点头,“就是这么个理儿。“
午后的日头更毒了一些,但沟通顺畅,大家也就麻利地继续干起来。
“来,照着这根线!谁的眼力好,给盯着点!”王二旦扯着嗓子喊,手里拉紧了那根作为基准的麻线。
李秋风闷不吭声,手里的镐头却下得更准,专门清理线外多余的土方。
赵蛮和几个妇人负责将挖上来的土运到远处,她力气大,一筐土扛起来就走,还不忘回头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