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偷走了那麽多丹药和灵石,本来都要按年利率五成还我的,现在就算了。我们扯平了。”聂世云毫不羞愧地甩出自己的理论。
“年利率五成!你怎麽不去抢好了!”玄阳大骂道。
翟白容突然想到了什麽,侧头和聂世云说道:“在你原来那儿,这叫高利贷。”
“没错。”聂世云爽快地承认了。
玄阳懒得去管又在说一些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的词彙的两人,转头不死心地向沈延求证道:“那后来你还摸了我的头呢!这不是他们吩咐你的吧?”
“聂前辈他们也会摸你的头吧?这只是对晚辈表示善意的动作。”
“你、你在灭了灾兽之后还让我不许把原型给别人看,只能给你一个人看!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占有欲嘛!”
沈延额头险些冒起青筋,一字一句道:“我的原话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那后来,你还紧紧抱着我好久呢。”
“没有“紧紧”。那是因为你哭得稀里哗啦的……”
“哭得稀里哗啦……”聂世云和翟白容不解地看着两人,玄阳想到没有和他们提起自己遇到亲生母亲的事,但现在情况太複杂了,决定此事以后再提。
“不、不说那个了!那你干什麽要和我一起睡啊,这个肯定会误会的吧?正常人会和别人在一张床上躺下吗?”
“一般来说是不会。但就是因为当你是个小孩,所以才不会在意啊。”沈延解释得嘴都干了。
“呜……!”
到了这种时候,被说还是个“小孩”,玄阳受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的成倍伤害。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玄阳体会到了人生第一次失恋。而且还是在误以为对方喜欢自己后,思虑许久后,给出了回应之后的失恋。自尊心和恋情的双重打击让他脑子混乱不已,大骂一通后就跑出洞府去了。
“……”
沈延深深叹了口气,对聂世云和翟白容道:“我真的没想到会误会到这个程度……”
两人也算是知道了前因后果,但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沈延。的确是玄阳的思考回路太过异常,又自我意识过剩,这才造就了这麽令人啼笑皆非的情况。
“不用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