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涉江给大家鞠了一躬,将跷鞋脱了。
“悠着点。
”唐双钦上前来,扶着齐涉江,“辛苦辛苦。
”
“知道辛苦您还安排这场戏给我做杀青戏,万一我老不过怎么办。
”齐涉江玩笑道。
“没办法,这场戏也是小印月在这个剧场最后一场戏,和你的心境符合啊!”唐双钦要不说,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安排,原来又是这么龟毛、纠结的理由。
齐涉江笑着轻摇头。
“好了,去卸妆吧。
”唐双钦满意地看看他,“等等,再合个影。
希望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
齐涉江也说:“哪天您要是拍一个相声题材的,找我吧。
”
……
化妆间。
“师父,您相亲相得怎么样了?”齐乐阳问正在卸妆的齐涉江。
齐涉江一顿,瞪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
“哎,媒体还说选妃呢!”莫声也道,“您这个不就像相亲么,还是家里催得特别急,下了班儿就去见面,聊一通习惯喜好的,连家庭情况都要交流,为了往后一起处上十几、几十年,奔着长久去的。
我看,您比相亲都认真。
”
齐涉江失笑,倒没法反驳了。
“就是把张师叔恨得慌……”齐乐阳嘟囔道,“师父,你可杀青了,这也太辛苦了,我们每天看你扮小印月大师,简直太传神了!这都是师爷教你的么?”
自打齐涉江的师承“水落石出”,大家可算知道他为什么扮小印月那么像了,他“师父”和小印月是知己啊。
齐涉江一笑置之,“是。
”
“师父啊,那师爷就没说点,什么小印月大师不为人知的故事?”莫声挤眉弄眼地问道。
“不为人知?不好吧。
”齐涉江正说着,忽然想起一件来,“哈,我知道了。
有个事,当年省府一个军长,请了小印月去唱堂会,连唱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