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仰头时,后脑勺轻轻蹭到沈逸的西装前襟。“逸逸,有你在真好!”热芭情不自禁的说道。
甜品车推来时,热芭正用指尖蘸着杯壁的水珠画画。沈逸突然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手指上的水痕,在白色桌布上续画了颗爱心。
侍者恰好端来覆盆子巧克力熔岩蛋糕,沈逸抢先切下带着流心的一角:“尝尝看,是不是比上次在上海的那家更浓郁?”
吃完晚饭后,沈逸为热芭披上大衣的动作熟稔得像重复过千百遍,系腰带时却故意放慢速度,修长手指在腰后流连,引得热芭轻捶沈逸胸口。
电梯下降时,沈逸借着帮热芭整理头发的机会,将人虚困在轿厢角落。巴黎的万家灯火在玻璃外急速上升,而他的吻温柔落下,带着红酒与黑巧克力的余味。
回到酒店时,巴黎的夜色已深。电梯平稳上升的过程中,热芭的手指不安分地解开了沈逸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他们的楼层。热芭像尾灵活的鱼从沈逸怀里溜走,丝绒大衣摆擦过沈逸掌心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进门之后,热芭脱掉大衣直奔浴室而去,今天拍了一天了,现在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我先洗澡。”热芭站在浴室门前,故意让自己的肩带滑落一寸,在门缝里冲沈逸眨眨眼,“不准偷看。”
水声淅沥响起,沈逸松了松领带走到落地窗前。
巴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像一串璀璨的钻石项链。
沈逸晃了晃手中的香槟,冰块碰撞声中,脑海里全是热芭曼妙的身姿,两个人今天拍摄时一直在贴贴,沈逸的火气早就上来了。
当浴室门再次打开时,
沈逸转身看到的景象让手中的威士忌杯差点滑落——蒸腾的水汽中,热芭裹着酒店雪白的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热芭故意没系紧腰带,随着走动不时露出修长的腿和雪白的身姿。沈逸放下酒杯时,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好了,轮到你了。”热芭用脚尖把拖鞋踢到沈逸面前,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进地毯,“记得用我给你准备的那款沐浴露。”
沈逸抓住热芭的手腕把人拽到胸前,鼻尖抵着她湿漉漉的鬓角:“要不和我一起?我怕分不清那个是你送我的沐浴露。”
“想得美。”热芭推沈逸进浴室时,浴袍前襟彻底散开。在沈逸灼热的目光中热芭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好腰带,“要好好哦,别进去5分钟就出来了,还有。。。洗干净点,否则。。。”
玻璃门映出沈逸模糊的身影,他扯掉领带的动作让热芭想起下午拍摄时他解怀表的模样。
当水声再次响起,热芭从行李箱深处取出自己让助理买的qqny——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纱质的披肩垂下来挡住了热芭充满诱惑的娇躯。
热芭对着全身镜调整肩带时,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热芭飞快地钻进被窝,听到沈逸带着水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最好穿着衣服出。。。”热芭的调侃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