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鲛血的解药,”祁夜熵淡淡dao:“你第一次毒发后我便炼制了chu来,故意不给你,只是为了逞一己私yu罢了。”
“我就是这种卑劣无耻的东西,从来只顾自己gao兴,”他笑了笑,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摸去她嘴角的血迹,“小师jie遇上我真是不幸。”
他顿了顿:“你一定后悔当初在斗妖场救了我吧?”
“没有。”戚灵灵dao,声音有些哑。
祁夜熵一哂。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觉得不幸。”她想碰碰他的手背,一动,铁链便哗然作响,她迟疑了一xia,收回手。
即便他zuochu这么极端这么过分的事,她也没办法怪他――自从认识他,她的底线就一退再退,终于毫无底线。
“可小师jie还是要走,不是么?”祁夜熵dao。
戚灵灵抿了抿唇:“放我走吧,阿熵。”
祁夜熵沉默不语。
戚灵灵:“至少让我见师兄师jie们一面,我们突然不告而别,他们会担心的。”
“小师jie以为我会在乎别人么?”祁夜熵一笑,他的笑容仿佛在说,就算把他们全杀了也无所谓。
戚灵灵早知dao他没有正常人的ganqg,也不会被别人的付chu打动,平时只不过装得温良,骨zi里冷漠无qg。
可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对她这么执着,她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小师jie想见他们很容易,”他弯腰捡起刀,细致地ca拭着刀尖上一dian殷红血迹,“同我结契,婚礼上自然能见到。”
戚灵灵斩钉截铁dao:“我不可能和你结契。”
“我也不可能放小师jie走。”祁夜熵淡淡dao。
他把短刀收ru鞘中,放在她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