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沟沟壑壑里仔细搜寻,目光扫过每一寸裸露的土地和枯萎的植被。
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鼻尖和耳朵很快就麻木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圆圆终于在一条石缝背风处,找到几丛干枯发黄但形态红润完整的艾蒿,她小心翼翼地连根拔起,抖掉泥土。
又在另一处找到一小片紧贴地面生长的、耐寒的不知名小草,叶子厚实,虽然冻得发蔫,但据说也有点消炎的作用。
“就这些吧。”
张圆圆把这点宝贵的收获捧在胸前,等着赵蛮。
而留在营地附近的玉侬,收获更是寥寥。
她只找到几簇紧紧贴着地皮,几乎被冻僵的麻麻菜。
叶子又小又涩,还有几根干枯的沙葱。
她试图挖得更深,寻找一些埋在土里的根茎蔬菜,但冻土硬,她又没什么工具,实在是不好挖。
正当她有些气馁时,目光所及,看到不远处的树底下,似乎有几点不起眼的褐色小点。
她拄着拐杖,艰难地挪过去,发现那竟是几朵已经干瘪发硬的蘑菇,也不清楚能不能食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采了下来,准备带回去问问张圆圆。
听到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树枝。
一只灰扑扑的野兔从草后窜出来,警惕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消失在另一片枯草丛中。
玉侬的心怦怦直跳,无力捕捉的遗憾与焦灼袭来。
想追上去,腿上的疼痛更加剧烈,只能放弃,只好回了地卜子缓缓再说。
赵蛮和张圆圆也回来了,脸上带着疲惫和庆幸。
三个女人把各自找到的东西放在一起,看着那少得可怜的艾蒿,甘草、麻麻菜和不确定的蘑菇,一时间都沉默了。
这点东西,实在是杯水车薪。
一阵沉默。
“总比没有强。”
赵蛮最先开口,她拿起那几株干艾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有淡淡的草药味。
“这艾蒿得弄碎了敷,不然太干太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