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
玉侬和赵蛮准备合伙开荒种地。
附近的荒地很多,荒着的时候没人管,一有人开荒,租子就得交,还好租子相比起来不算高,陈三叫人捎来了话,年底只用交五成的收成即可,不用再交其他的粮和钱。
“地主家的和佃户平分这事儿,我从来没听过,怎么现在都是这样了?”
赵蛮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玉侬。
“我也不知道。”
玉侬也不清楚。
周清莲也在不远处,她朝着玉侬这边看过来,似乎有话要说。
玉侬走过去搭话。
“听说最近两边势力打得胶着,减租子可能也和这事儿有关。”
周清莲看她走得近了,这样说道。
玉侬不解,这两件事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你们这样的外地人往这边跑,当地人也有不少跑的,听说南边有些地方已经把地主大户的土地分出来给农户?恐怕是因为这些害怕把。”
玉侬想起来曾经见过的场面,有些了然。
“怕?”
赵蛮也走过来,带着不解。
“他们有钱有势,骑着高头大马,为甚要怕我们这些泥腿子。”
“怕没人给他们种地。”
玉侬的声音很轻,“周姐说得在理,人都跑光了,或者心里藏着别的念头,不肯再老老实实交七八成的租子,他们守着大片荒地,又能变出什么粮食。肯让利到五成,无非是想用这点甜头,先把人拴在这片地上,把粮食种下去再说。有了收成,他们至少还能拿到一半,总比收不上来粮食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赵蛮设身处地的想想,自己估计是没办法做到这个地步的,两成听着不多,实际积攒下来不知道要有多少。
“那……咱还种吗?”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玉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