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有个沟就能流,那么较真干啥?”
“我看就是读书人想出来的磨人工的法子!”
随着工作一天天展开,肖文所带领的工作组这样吹毛求疵的态度,让大家都觉得不满。
良花感到了压力,肖文却还无所谓。
“必须按照图纸施工,如果基础不打好,将来水渠就算通了,也可能因为流速不均导致淤积或冲刷,后患无穷。”
“话说得漂亮有什么用,光说不练假把式。”
肖文带着良花,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工地上,一段一段地检查,一遍一遍地讲解示范。
但大家心里仍然有怨气,甚至只增不减。
效率逐渐慢下来。
肖文着急,原定今年完工的活儿,再这么磨下去肯定要耽误。
玉侬送水过来时,正好看到肖文在耐心地帮王二旦调整木桩的高度,而良花则在另一段再用简短易懂的话翻译一遍给他讲。
王二旦逐渐耐心告急。
“他奶奶的,怎么这么麻烦,球也听不懂!”
赵蛮看了一阵,有点心疼她这个侄女儿。
“她们这活儿干得真是让人着急,玉侬,你说我想帮帮她,该咋帮好?”
玉侬笑了笑:“那就不如叫他们做个示范,咱们带头,按他们说的,一丝不苟地干,当个榜样,你看咋样。”
“咋当?”
“跟着干活!”
赵蛮当机立断,“行了!”
说罢,拉着锹找到良花把想法一说。
良花和肖文面面相觑,“能行吗?”
“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也就同意了。
几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后,玉侬和赵蛮跟在二人身后,仔仔细细看他俩按照图纸施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