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肖指导员,那就按你说的试试吧。”
“还是别去了,我怕”,良花还想劝着不去,可肖文坚持,他也没了办法。
“我跟你一起去,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散会后,肖文立刻要去实体勘测。
良花带着测量工具,和同事们一同来了预定渠线经过的田野。
阳光晒得人身上发烫,风吹过刚收割过的玉茭子地,还没抽穗子的玉茭子绿油油的一片很是喜人。
肖文专注地重新校准仪器,良花则拿着笔记本,核对之前同事记录的数据,心里那点不踏实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赵蛮挎着篮子,正要去自留地摘菜,远远看见李老串扛着把铁锹,往村外走。
大步昂扬,不像是在正经干活。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良花的嘱托,立刻转身就往回走。
“玉侬!玉侬!”赵蛮急匆匆地钻进玉侬的地卜子,“我看见李老串在渠那边转悠,手里拿着铁锹,眼神不对!怕不是要搞破坏?”
玉侬正在缝补,闻言立刻放下针线,眉头微蹙:“就他一个人?”
“我就看见他一个,易金凤没见着。”
“你先跟上看看,我腿脚不方便,叫呈文用独轮车推着去还要好一会儿。”
赵蛮听了直接转身,大步跑着跟上李老串,等离得近了些,脚步放轻,不让李老串发觉。
跟到半路的时候,李老串把铁锹往路边一扔,钻进了草丛里,没了踪影。
赵蛮怕再凑近会被发现,干脆原地蹲守,老半天都没有发现李老串有什么动静。
等一阵儿之后从草丛里钻出来,拍拍屁股后朝着路边吐口痰,乐呵呵地往村子方向回。
赵蛮赶紧找了块地方藏身。
看着李老串往村子一路回去的方向望了许久,忍不住嘟囔。
“莫名其妙。”
蹲了大半天,她腿都有些发麻,撑着身体站起来,缓和了好一会儿一条腿才松快起来。
另一只腿还麻着,只能一瘸一拐地拖着发麻的脚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