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
短暂来回后,马苦女摔门离开。
“真是耐不住性子,道歉也没有个道歉的样儿。”
赵蛮鄙夷,这人和李老串一丘之貉。
可她也忍不住担忧,现在这样大家到底能扛得住多久。
“咱两家在村子里都快臭了,谁都说是咱俩挡着村里的好事儿,不是个东西。”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这种事儿都是上头商量着来,怎么可能因为李老串一句话就有那么大的作用,肖指导员真能听他老丈人的?我看未必吧,不然上一回去大队的主意干嘛要过来问我们,分明是想划清界限又不能不认父母才那样。”
“话是这么说,你不知道李老串收了多少礼,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要动摇的。”
玉侬一惊,“收礼?”
赵蛮肯定地点点头,“听说昨天二组的来人了,送了一只老母鸡一只小公羊!”
“你那个侄女,和你感情咋样?”
玉侬这话突然地让赵蛮有些猝不及防。
“还行啊,从小看着长大,小时候被易金凤指使着干活,学认字儿还是我看她可怜,跟着秀云一起学了点,没成想现在都这么有出息了。”
玉侬放下手里的绣品,抿抿唇。
“那你怕不怕得罪李老串?”
赵蛮一听就乐得很,“我斗了这些年了,怕甚,还怕他死得早呢。”
“那你赶紧去一趟镇上,把李老串的事儿告诉她,如果她跟他爸一个路数的,咱们以后的日子就难了,要是她还有良心,那咱也算救了她们夫妻一次。”
赵蛮吓了一跳,“为啥?”
玉侬从前在吴府里,听五姨太说起过,这些人是讲究纪律的,虽然哪儿都有好人坏人,但整个群体的风格如此,阶层不高的人,总要活在条条框框里。
“怕有人举报了他们夫妻指使李老串受贿,轻点通报批评,重则有可能丢工作。”
赵蛮听着事情的严重性,慌慌张张地起身,“那我赶紧去镇上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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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串在地卜子外围了一圈篱笆。
羊和鸡放在圈里养起来。
虽然现在所有财产都是集体的,但生活总归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