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被称为“小巨人”,拥有惊人歌唱力与元气,在舞台上总是全力以赴的女孩。
现在,她瘦得皮包骨,肋骨清晰可见。
曾经充满弹性的肌肤,现在布满了青紫色的瘀痕、牙印和干涸的白色污渍。
她的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散发着酸臭味。
她正四肢着地,像只野狗一样趴在一个脏兮兮的不锈钢狗碗前。
碗里装的不是饭,而是从天花板上一根粗大管子里滴落下来的糊状物——那是楼上B3层神殿里,那些大人物们狂欢后排出的“废弃物”:精液、尿液、呕吐物与酒水的混合体。
“好吃……嘿嘿……杏果要吃饭……”
她一边发出痴呆的、幼儿般的笑声,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抓起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秽物,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而在她身后,一个肥胖、秃顶的清洁工正解开沾满油污的裤子,将那根粗短、带有包皮垢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已经松弛得像个黑洞般、完全无法闭合的后庭。
“噗滋……咕滋……”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浑浊的肠液。
杏果没有反抗,甚至不需要清洁工按住。她本能地配合著身后男人的动作,主动摇晃着那瘦骨嶙峋的屁股,嘴里哼着走调、破碎的旋律。
“Yes……Yes……Wearethe……Toilets……”
“想要……更多……给杏果更多……”
“杏果!!!”
夏菜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她一把推开那个正在享受的清洁工,跪在脏水里,抱住那个浑身恶臭、比记忆中轻了无数倍的小小身体。
“杏果!醒醒!我是夏菜子啊!我们来了!”
被突然打断进食的杏果茫然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焦距,只有一片像死水般的浑浊。瞳孔涣散,眼白发黄。
她看着夏菜子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运转那已经损坏的大脑。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残忍却又极度卑微的笑容。
“夏菜子……?啊……我知道……”
杏果指着夏菜子依然挂着精液的嘴角。
“你也是来尿尿的吗?还是来拉屎的?”
她熟练地张开了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龈,舌头伸得长长的,做出了接尿的姿势。
“杏果的嘴巴很空喔……可以装很多……虽然肚子已经饱了,但是如果是夏菜子的屎……杏果可以努力吃下去喔……”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