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她忽然想任性一回。
“笨蛋……”她低声唤出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那个少年真的已经回到她身边。
她慢慢地、笨拙地抚弄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
窗外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有意替她掩护着那些不该属于“高岭之花”的声响。
汗水顺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滑落,她终于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望向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才逐渐恢复运转。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卷轴,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
她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把卷轴重新抽了出来,展平,收入抽屉深处。
“菲尼克斯,我不会让你那点小心思白白画出来。”她低声道,嗓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既然是……你的愿望,那我会想办法让它成真的。”
片刻后,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助教申请交上来。”
她说完,自己先被这话逗笑了。
她抱起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笑了一会儿,才翻身躺下,蜷缩成小小一团。
月光依旧安静地落满房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刻,在另一栋宿舍楼里,菲尼克斯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少了一块卷轴的空洞和希尔维亚离去的背影。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画册被顺手牵走了一角,更不知道那道被他画在纸上的幻想,正在不远处被画中人亲手抚慰,化作一纸柔润的墨迹和温热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周。
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潮湿气息,橡木课桌上残留着水珠蒸发的痕迹。
菲尼克斯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正低头整理今日《中级魔药学》的讲义。
他指尖摩挲着微微卷起的书页边缘,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昨晚失眠的疲惫。
眼角余光扫过教室门口,下意识地期待某个白色身影出现——希尔维亚的课是今天第三节,还早得很。
他叹了口气,正要翻开笔记本,一只手忽然从身后重重拍在他的桌角上。
“哟,这不是那个被‘冷面教授’罩着的小杂种嘛。”
菲尼克斯抬起头。
一张圆胖的脸挤在狭窄的过道中央,横肉堆砌出一抹近乎戏谑的狞笑。
那人身材魁梧,比菲尼克斯足足壮了一圈,宽大的校服外袍被撑得紧绷,腰间挂着一枚代表三年级生身份的银质徽章。
他身后站着两个跟班,一个高瘦,一个矮壮,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认得那张脸。
尼克。
绰号“胖哥”,三年级的老油条。
据说他是某个地方贵族的小儿子,仗着有几个钱和一身蛮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