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裸露在外,硕大的乳肉在红色灯光下颤动,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像是被吮吸过后的痕迹。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滴在胸脯上,与汗水混在一起。
陈淡澧站在她身旁,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青筋盘绕,顶端湿滑不堪,像是沾满了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他骑上她的身体,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阳具狠狠插入她的骚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清脆而急促,像是鼓点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腿肉,捏出一个个红色的指痕。
她的臀部被撞得剧烈颤动,像是被拍打的浪花,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像是涂了一层油脂。
淫液从她的私处喷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形成一片黏稠的水洼,那水洼在灯光下闪着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他的动作发了疯似的,阳具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像是野兽在发泄原始的欲望。
他的阳具在她骚穴里抽插,带出一丝丝白浊的液体,像是高潮后的分泌物。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像是被塞满的容器,阴唇红肿得像是被撕裂的花瓣。
她的呻吟声响彻房间,“啊~操我~干死我~”那声音淫荡而歇斯底里,像是一头母兽在发情中嘶吼。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像是两团柔软的果冻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地蹭着他的胸膛,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臀部扭动得更加剧烈,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侵犯,腿间湿滑一片,淫液被挤出一丝丝透明的水线,溅到床单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床头柜上,落在润滑剂瓶旁。
就在这时,陈淡澧突然停下动作,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话功能。
他的阳具依然插在她的骚穴里,微微抽动,像是在保持节奏。
他对着手机说道:“哥,干嘛呢,看着美女了还是咋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故意挑衅。
那一刻,我愣住了,因为这对话如此熟悉——它正是我住院第一天与他的通话内容!
我记得那天我躺在病床上,刚从昏迷中醒来,给他打了电话,想问母亲的下落。
可现在,这段对话被嵌入了视频,成了这场淫戏的一部分。
电话中,我的回答传来:“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眼里只有美女,我的眼里可是星辰大海。”我的声音平静而疲惫,带着一丝不屑。
那时的我还未完全清醒,头痛让我语气有些虚弱。
陈淡澧闻言,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嘿嘿,这坏习惯改不了的,从小到大看美女看多了,对了,你今天放假了是叭?”他的语气像是炫耀,特意强调了“看美女看多了”这句话,像是在嘲弄我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