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母亲做主。”
“将她休了吧,这样的妻子,不要也罢。”李氏最终坚定的开口。
方氏身子一晃,只觉得脚都软了,“母亲,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最近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混不混,你自己心中清楚,将纸笔呈上来。”李氏如今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心中也已经掂量清楚,楚谦不成器,现如今唯有靠楚潇寒这一脉了。
“我不会和离的。”方氏这会彻底慌了。
楚谦将休书写好,给方氏的时候,她假装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在一旁的奴婢惊慌失措。
“祖母,夫人终归是二弟的母亲,这事……要不要先缓缓?”纪云卿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给她先去请个大夫,待情况好转,再说。”李氏扶着丫鬟离开,楚谦也再后面跟着。
纪云卿瞧着玲珑从外面走进来,将方氏带走。
方氏其实是装晕,临走的时候听到纪云卿的话,只以为她又要想什么主意找自己的麻烦。
回到房间之后,玲珑赶紧去给方氏请大夫。
天已经大亮,楚潇寒和程毅也从客栈出来。
这里离京城还有些距离,若是想要快一些回去,乘马车还要些许日子。
程毅知道,自己虽然是证人,但是楚潇寒依旧一直小心着他,“咱们想快些赶路的话,还是雇一辆马车比较好。”
“嗯。”楚潇寒应了一声,他去集市雇了一个老实忠厚的车夫,又买了马车,将银两递给车夫,而后开口道:“你若是将我们送到京城,这银两和马车都送于你了。”
毕竟路途遥远,若是给的银两少了,对方怕也不会去。
“老爷公子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将二位又快又稳送到京城。”此刻楚潇寒的打扮像极了一个中年男子,而证人程毅看起来年少气盛,两个人站一起,不知道的只当他们是父子俩。
程毅被这话噎了,刚准备解释,便听到楚潇寒开口道:“那就有劳了,走吧上车。”
“你……我……”程毅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见他的目光平静,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他上了马车。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你这分明是占我便宜。”
“你不觉得这样的身份很安全?”楚潇寒不答反问,他安静的靠在马车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受伤的地方也慢慢的恢复。
别说,楚潇寒这话说的没有毛病,程毅也没有理由反驳。
玲珑去给方氏请大夫的时候,玺珠在半路碰到她。
“给姨娘请安。”玲珑恭敬地行礼。
玺珠亲昵的将她扶了起来,满眼带笑,“听说夫人在祠堂上因为老爷要休了她而晕厥,玲珑可是要去请大夫?”
“是要去请大夫。”玲珑的心底七上八下没了谱,这会子方氏要被休,她身为丫鬟,日后好日子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