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躺在了床上。
楚潇寒坐在地上铺的被褥之上,借着烛光,从怀中拿了荷包出来,盯着它发呆。
那人刚好转身,看到这一幕,“你盯着这个荷包做什么?”
“借物思人。”楚潇寒话少,难得回答他。
“这是你心上人给你绣的?”看着荷包做的精致,那人猜想。
楚潇寒点了点头,“是我夫人给我做的。”
说到这里的楚潇寒,心中感慨万分,“夫人还给我生了孩子,可是我还未曾看到。”
“等回去了之后就会看到的。”那人宽慰。
楚渊城睡着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悉悉索索,被角被轻轻打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便瞧见碧荷衣衫未整,正往他的床上爬。
楚渊城一脚将碧荷给踢到了床下,“碧荷,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少爷,奴婢对您一往情深,您难道就没有半分喜欢奴婢吗?”碧荷在侧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方氏那边是吓了死命令,若是她不能够留住楚渊城的心,那她的家人就是死路一条。
方才的时候,碧荷是被楚渊城给震慑了,可是抵不过现实,因为方氏有不少办法,能够查出来他们有没有圆房。
思及此处的碧荷,再看向楚渊城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爷,您就成全奴婢吧。”
“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楚渊城厉声道。
最后,碧荷被楚渊城给轰了出去。
此刻,天边已经吐白。
这件事情动静不小,加上方氏一直派人盯着这边的动向,她很快找了过来。
看着被赶出来的碧荷,走进了楚渊城的房间。
“反了你了!”方氏看着站在那里一脸冷漠的楚渊城,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碧荷有哪里不让你满意的!”
“母亲,儿子不是对碧荷不满意,儿子是对所有女子都不满意,现在儿子正是学习的好时候,只想要心无旁骛地好好学习,不谈论儿女情长。”楚渊城平静地看着方氏。
他想不出来,为何方氏会对他这样。
“不谈儿女情长?你这分明是不给你母亲面子!”方氏只觉得楚渊城长大了,开始任性了,怒意蹭蹭往上涨。
“母亲,儿子并没有这样的意思。”楚渊城朝着方氏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