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姑母,这要不是确有其事,外面怎么会流传的那么广!你不要被纪云卿那个女人给蒙骗了。”
“你给我闭嘴!连是非都看不清,你真是让我……”
纪南琛恨声道:“今日你们康家若是不能给我个交代,我就报官!我倒要看看,官府会不会觉得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
一听报官,小李氏一下子安静下来,小李氏毕竟是个普通妇人,在她心里,对官府有着天生的敬畏。
正在吵吵嚷嚷的时候,丫鬟来说,庄家来人了。
李氏冷道:“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庄家是怎么教女儿的,竟能教出这般恶毒的妇人!”
“夫人这话就错了。”一名满身绫罗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缓缓走进来,正是庄绣绣的母亲,“我家绣绣虽然任性些,却不是心狠的女子,这之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李氏道:“什么误会?云萃院的所有人可都是亲眼看见是她拽了云卿起来推到地上。”
“哎,绣绣就是有些冲动,你说纪云卿偷情与她什么干系?她倒是为东府打抱不平,却被人这般对待。”
“你是说,我还要感谢她害了我的曾孙和儿媳?”
庄母笑说:“纪云卿这不是还没死吗?若是人没事,我家绣绣也就没什么大的罪过。”
“那若是人出事了哪?”
“人出事了,那就是上天看她不顺眼。说不定纪云卿真做了什么让上苍震怒的事情,才会降下这等惩罚,和我们家绣绣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倒是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纪云卿的身上,庄绣绣没有一点责任。
李氏和纪南琛被庄母这般无耻无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惊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怪不得庄绣绣既无一点贵女的教养,还心狠手辣,她们庄家的家教如此,又能教出什么好儿女!
庄绣绣一见自家母亲,顿时来了底气,昂头道:“本就是纪云卿的错,要不是她与我的夫君纠缠不清,我也不可能来找她。”
“你这毒妇,还敢这么说!”康继扬见这一家人这般蛮不讲理,真是生气又无奈。房间里,纪云卿还在生死关头挣扎,她们却嫩这般毫无愧疚的说出这些话。
“我毒妇?”庄绣绣一把推倒跪在她身边的康继扬,起身瞪着他,“我恨毒也比纪云卿那个随便与男人通奸的淫妇好!你再惦记她也没用,你看看她在里面还不知道在生谁的孩子!你真愿意戴绿帽子?”
“你,你!”康继扬真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地下去,他的妻子怎么是这么一个粗俗无礼的女人!便是从没想过要与自己的妻子举案齐眉,心有灵犀,但庄绣绣这样一个女人,他也实在是无法忍受。
“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康继扬气的不停重复这一句话,四处张望着,似乎现在就要找笔墨纸砚写休书。
但别说庄家不会让他休妻,就连小李氏也不同意。今儿她们可是把李氏给得罪光了,以后还要靠着庄家,庄家再差,那也是京都的官员。怎么可能让康继扬休妻?
一把拉下张望的康继扬,小李氏斥道:“你胡说什么?为了外面一个女人,你就休妻,这是你男儿大丈夫应该说的话?”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