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十年,还是西南那种地方,到时候她焉有命在?
就在这时,云菀娘突的转向府尹,“大人,民女想求一件事。”
“你可是要为你母亲求情?”府尹皱着眉头,有些不赞同的问。
云菀娘摇摇头道:“民女是想求大人一个恩典,她作为一个母亲,屡次陷害与我,这次我甚至差点丢了性命。民女求大人准许民女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这……”
府尹面露犹豫,就算云母再可恶,也是生养她的母亲,若是这样断绝关系总是不好。
云菀娘深深叩首,高声道:“请大人成全。她的生养之恩,民女已经还了,民女自认不欠她什么了。”
她把自己在云家的遭遇告诉了府尹,其实不只她曾经告诉过纪云卿与纪南琛的那些。还有云家发现她制香之才之后逼着她不停的研制香料,靠着她研制的香料踩在那小城慢慢展露头角。
但是云母还是不喜欢她,甚至为了毁了她把她许给了一个纨绔。
周围衙役听完都是面露同情,府尹更是不解,问云母道:“你女儿这般懂事,你为何这般嫌恶她?”
就算是不喜欢女儿,可这个女儿是能生钱的金娃娃,还这么嫌弃,就让人无法理解了。
云母没有说话,回答的是云菀娘,“是因着她生我之时难产,差点死去,觉得我是讨债来的。”
“荒谬!”府尹怒斥,“女子生子本就是天经地义,怎能因着这种事就讨厌自己的子女?现在你女儿要与你脱离关系,你可愿意?”
云母满脸恨意,看着云菀娘冷漠说:“她当初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还能把她养这么大,她这一生都该是我的。现在想要扔下我自己去过好日子,她想的美!若是大人敢私自判离我们母女,我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云母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反正自己已经被判了流放,这个死丫头别想摆脱她罪人之女的身份。若是自己能活着回来,还要靠这死丫头为自己养老送终哪。
温景濯插嘴道:“若是用你这个女儿换你的一条命,你可愿意?”
云母看向温景濯,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若是你同意,我想府尹大人也愿意格外开恩。毕竟你们两个不是母女了,你也就没了陷害自己女儿,不顾亲女性命这条罪名了。”温景濯看向府尹,“大人觉得如何?”
府尹自然是一口同意。
在拉着云菀娘一起受罪和弃了云菀娘让自己好过一点,云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府尹便改判她仗刑二十,立刻行刑,她与云菀娘脱离母女关系,只等户部批准就可生效。
云母松了口气,在府尹起身之后,便软在地上,满身冷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衙役不客气的拖起她向外走去,开始执刑。
府尹趋前询问纪南琛的情况,他从晕倒之后就再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