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日后,一个女人闹到了纪家铺子,声称纪南琛拐带了她的女儿。闹得很凶,不少人围着铺子看热闹。
坐在纪家店铺门口,拿着手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自己的可怜。
“我捧在手心的女儿啊,辛辛苦苦养了那么大的女儿,就这么被他拐走了。连个信儿都没留给我,我与家里人到处找,到处打听,才知道是被纪家公子给带走了!这都许多日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可怜的女儿啊!”
有路人好奇的问:“真的是纪家少爷吗?”
“当然是真的!我女儿铺子的邻居亲口说得!他们说常看到纪家少爷去骚扰我女儿。她妹子帮她挡了些时日,谁知前几日我女儿突然不见了,我们问了许久,他们才敢说是纪家少爷把人带走了。”
还有证人啊?
围着的人顿时信了几分,纷纷议论起来。
“那纪家少爷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会做这种事。”
“他不是刚被皇上授封了官职吗?这般操守,怕是还没坐热乎的官位就要没了。”
也有竞争对手趁机抹黑纪家的,“纪家少爷若是这个性子,他们家的铺子怕是也不能轻信。”
当然也有人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让众人看看再说,莫忙着下结论。纪家一向与人为善,经常捐钱铺路造桥,在京都的声名还是不错的,众人便闹着去纪家请纪南琛说清楚。
铺子掌柜手足无措的立在一旁,用商品不好来讹人要钱的不少,但是说他们拐了女子的还是第一个。
掌柜的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眼看人越来越多,想让小厮把女人扶起来,那女人就叫着要非礼了。
闹得小厮满脸委屈,他们也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为何要非礼一个老女人?
纪南琛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种热闹的场面。
排开人群挤到里面,纪南琛冷眼看向那女人,“你是谁?为何来我铺子里闹事?”
“纪家少爷来了!”
“纪少爷,这件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要是真的欺辱了弱女子,我们可不会袖手旁观的!”
女人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起身扑向纪南琛,“你就是纪家少爷,你还我女儿!你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纪南琛闪身让开女人,弹了弹衣角,心里已有了些数,“你女儿是谁,你还未说,我如何还?”
“我女儿名叫云菀娘,你敢说她不是被你带走了?”女人捂着脸,又开始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
“云小姐,她的确在我纪府。”
纪南琛话一出口,周围便一片哗然。
“这是真的?纪家公子真的拐带了女子?”
“还以为那女人是胡说,想要讹诈纪家铺子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