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璃星冷着声音,想起玺珠痛苦扭曲的脸和崩溃的大哭,也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大夫说发现的太迟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纪云卿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想起那个女人的绝美的样子,终是微微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告诉她,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要想办法帮她固宠。”
停了停,纪云卿又道:“让她宽心些,不要伤了身体,以后还有机会的。”
璃星弯身称是,默默退了出去。
纪云卿起身走到窗前,仰头看向天空。一片漆黑的天空中,一轮银月斜斜的挂在天际,几颗星子零星的散落在一旁。夜风拂过,传来几声鸟叫和树叶摩擦的响声。
这般静谧的夜晚,又有几人欢喜几人忧啊。
楚谦与方氏厮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离开之后,方氏突的想起裴氏给自己的药粉,顿时惊得起身翻找衣服。
王嬷嬷进来看到方氏这样,忙问:“夫人,您找什么哪?让丫鬟们找就是了。”
“我昨日衣服里有一个小纸包,你看到了吗?”方氏手下不停,问道。
王嬷嬷忙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道:“早上丫鬟伺候老爷梳洗,从夫人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老爷还问起来,我说是夫人买的安神药,老爷就没再问。”
方氏接过药包,也是一阵心悸,“幸好嬷嬷帮我遮掩了过去。”
王嬷嬷好奇的问:“夫人,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方氏犹豫了一下,遣退房里几个丫鬟,低声把昨日裴氏叫她过去说得话告诉了王嬷嬷,“嬷嬷,你是我最倚重的人。请嬷嬷帮我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做?”
王嬷嬷沉吟道:“裴老夫人说得倒也有些道理,那个孩子对夫人和小少爷总是威胁。不过这件事让夫人动手的话确实有些风险,不过若是别人动手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别人?府里就这几个人,还有谁能恨他们?”
王嬷嬷露出一丝莫名的笑,说道:“夫人,前儿听说云璎姨娘去厨房与厨娘起了争执,打翻了给少夫人的安胎药,这件事阖府上下皆知。”
方氏心领神会,也跟着笑起来,“你是说……”
“毕竟是亲姊妹,少夫人却这般打压云璎姨娘,听说少爷还从未去过云璎姨娘房里,云璎姨娘若是怀恨在心很正常。”
“嬷嬷说得是,她最近几天倒是安分了许多,我倒是把她给忘了。”
方氏想起前几天夜里闹得一通,当时因着纪云璎,本来可以重伤纪云卿却无功而返。若是这次她能帮她把这件事做成,她的心里对纪云璎也会宽和许多。只那个纪云璎胆子小又是个软骨头,这件事不能直接交给她。
当下,王嬷嬷便和方氏仔细商议起来。
纪云卿因着昨晚的事,有些没睡好,一早上起来便有些意兴阑珊,懒懒的趴在软塌上看璃星绣自己的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