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云璎打的。
昨日从大厅回来后,纪云璎就气怒的命她跪在脚边,用簪子抽她的脸,直到气消为止。
“啧啧,春和,实在对不起。”纪云璎委屈又可怜的看着春和,“我昨日是太生气了,才会下手不知轻重。你不会怪我吧?”
春和缓缓的摇头,麻木的开口,“奴婢不敢。能让小”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丫头。”纪云璎满脸欣慰的笑着,“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帮忙,春和你不会拒绝吧?”
春和再次摇头,“奴婢自当尽心。”
“好!”纪云璎这才笑着扶起了春和,“你放心,这次事成之后,我便放了你出府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是。”春和却是神色不动,只应了一声。
放她们二人出府,这话纪云璎不知说过多少次。但不过是为了让她们尽心尽力的帮她做事,从未真心想要放过她们。
她和夏明也从一开始的雀跃到后来期待,然后是心存一丝希望,最后是彻底的绝望。
纪云璎满意的点点头,根本不理会春和的心思。
理会她们做什么哪?不过是两个丫头,连生死都攥在自己手里,再怎么不服愤恨也搅不起多大的浪花。
心里有了定数,纪云璎便又慢条斯理地坐在妆台前梳发。看着镜中姣美的女子,纪云璎浅浅一笑,镜中美子便也娇柔的笑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楚潇寒下职回了院子,纪云卿已经睡下了。
也不知是不是查出有孕心理变化,纪云卿最近常常觉得疲倦,往往等不到楚潇寒回府便睡熟了。
楚潇寒也不打搅她,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便去了书房,还有公文未处理完。
院中只有几个小厮值守,昏黄的灯光下,院里一片片隐隐绰绰的阴影。
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厮搓了搓手臂,缩着身子坐在台阶上。
通向偏院的小门,也只有一个小厮看着。近来纪云璎很是老实,从未接近过这道门,何况晚上这道门便锁了。
他便松了防备,懒懒的靠在门边打瞌睡。
一片寂静中,似乎和以前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一阵寒风袭来,小厮被冻醒,揉揉眼睛,他站直身体四处张望了一下。
从墙的那边传来一阵稀疏的声音,似乎是院里的花草被风吹过互相碰撞的声音。
小厮动了动耳朵,又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守夜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救命……”一声细小的女声传入他的耳中。
小厮顿时打了个冷战,缩着脖子四处张望,“谁?”
“大哥,救救我!”门上传来几声轻拍,“救命。”
小厮壮着胆子,凑到门缝里一看,对面一个脸庞微肿,哭的满脸泪水的女子揪紧自己的衣服哀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