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个小孩子都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怎的娘亲就是想不明白?
“什么叫陷害?明明是那楚潇寒自己不对,拉着……”方氏突的打住话,这种肮脏事儿不能入了城儿的耳朵,“我是你娘,总之你就得帮着我!”
“不行,夫子说了,做人要有大义。帮理不帮亲,才是对的。何况大嫂和我也很亲啊,大嫂做的还是对的。”楚渊城摇头,他可是把夫子的话记得牢牢的。
方氏急了,“你个臭小子,是纪云卿和你亲,还是你娘和你亲!你帮着外人,他们也不会记你的好!”
楚渊城推开方氏的手,绷着小脸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句,“我问心无愧便是,何须他人记我的好。”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走了。娘现在正在生气的时候,讲道理讲不通,还是改天再来看她把。哎,夫子说的真对,女子和小人一样难养!
“你给我站住!臭小子!”
方氏气的跳起来,想去追回楚渊城。却看到不远处的纪云卿和璃星,顿时恼羞成怒,狠狠一跺脚,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想不到四少爷比夫人还要明理许多!”璃星感慨。
纪云卿脸色好看许多,刚才郁结的心绪亦散了些,“一个活了半辈子的人还比不得一个孩子,真是浪费了那许多时间。”
抬头望了望头上的日光,竟已申时初。一般这个时候,宴会早便散了,不过今日东府出了些波折,主人家没人出来送客,院子里的客人便只能一直留到了现在。
纪云卿到的时候,后院已是杯盘狼藉。
女客娇弱,在花园里坐到现在,已是累极。又逢着今日天空晴朗,午后阳光正盛,一个个如蔫了的花朵,有气无力。
只看到纪云卿,原本无甚精神的夫人小姐们却突的精神一震,纷纷探究的看向纪云卿。
方才方氏的丫鬟来唤人,说东府的大少爷和纪云卿的堂姐睡在一起,也不知是真是假。只主人家许久没有出来应酬,想必是有些大事的。
人对他人的隐私总有种莫名的好奇,便想着从纪云卿的身上看出些蛛丝马迹,也不枉她们留在这里遭罪许久。
纪云卿也不废话,说了几句场面话表达了一下谢意和歉意,便安排人送客了。
众人自是有些遗憾,也有那心思敏捷的人,看出纪云卿妆容与刚才所去甚远,左脸看去竟有些微肿。还有那方氏,出事前还是以主母身份待客,现在却已没了人影。看来刚才所传之事八、九不离十了。
这话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一时间看向纪云卿的目光里便多了些同情和嘲弄。
纪云卿肃着一张小脸,索性也笑不出来,她便不笑了。
容远航的妻子秦氏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东府。她与纪云卿因着丈夫的关系亲近些,从她的脸色便知那件事是真的,故而留在最后,安慰纪云卿。
秦氏拉着纪云卿的手,纪云卿还未说话,她便先红了眼眶,“真是好人没好报,怎的就遇上了这么个堂姐!”
纪云卿微微垂眼,叹了口气道:“谁也不能想着她是这般不知羞耻的人,每日说着自己是纪家嫡女,做出来的事却没有一件事嫡女该做的。”
“说的也是。”秦氏皱着一张脸,又想到纪云璎妄图嫁进小郡王府的事,“你也是太过心慈手软,早便解决了她,便没了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