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有万一,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总之,心里念头是一团乱麻,她虽然觉得自己一定会生,可不知为何,就是很想知道,若是自己真的一直没怀孕,楚潇寒又会是什么想法呢?
楚潇寒并不知道纪云卿心里这些如同乱麻的想法,只捧着一本书在桌旁翻看着,神情淡然。
“相公。”纪云卿看着烛火映照下的俊美侧颜,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楚潇寒将目光从书册上挪到了纪云卿的脸上,问道:“夫人何事?”
纪云卿不自然地笑了笑,拿着绣花针继续在绢布上落针,状若随意道:“今儿伺候相公用晚膳的丫头,相公瞧着可好?她叫玺珠,是我娘家祖母送来伺候相公的。祖母说了,我嫁进侯府这些时候了,这肚子里也一直没个消息,便送个人过来帮着伺候相公。”
她一口气将话说完,手上的动作也没听,嘴角还隐约带着笑,那口吻也不见奇怪之处,可她那毫无章法的针脚,和那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都被楚潇寒看了个清清楚楚。
楚潇寒眯眼瞧着纪云卿,沉默不语。
纪云卿虽假装在绣花,可实际上,早就竖着耳朵在等楚潇寒的话了。可楚潇寒迟迟没有动静,这让纪云卿的心里不由打起了突,忍不住抬眼看向楚潇寒。
这一看不要紧,却见楚潇寒紧抿着唇,面色不悦地看着自己。
“相……相公。”纪云卿有些不安地喊了一声。
楚潇寒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上的书册一合,拍在了桌上,而后直接站了起来,几步来到纪云卿身边,二话不说就弯腰将她横抱而起!
“啊!”纪云卿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不由一声娇呼,手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门外守着的璃星和琉月听到动静,忙问道:“少夫人?”
纪云卿尴尬地看了一眼楚潇寒,正要回答,却见楚潇寒抱着她弯腰吹了一口气,直接吹灭了蜡烛,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纪云卿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潇寒三两步抱到了床榻之上,而后便是他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声音暗哑地在她耳边道:“夫人的意思,为夫晓得了。是为夫惫懒了,今后必定日日耕耘,勤勉播种,争取早日让夫人这亩良田长出好苗来。”
虽然如今是暮色沉沉,四周黑暗,可纪云卿的脸仍旧是红得叫楚潇寒一眼就感觉得出来。
“谁是良……”
田啊。
后面两个字,被楚潇寒灼热的吻,淹没在了纪云卿的唇齿之间,不复再闻。
“璃星姐姐,你听见了吧,少夫人,她叫了。”琉月看着瞬间暗下来的光线,愣愣问着对面的璃星。
“嗯,听见了。”璃星的表情很是冷静。
“那,现在烛火灭了,里面没声儿了。”琉月指了指门内,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