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
“你还记得吗?七年前我第一次送你的,也是白玫瑰。”
我当然记得。
那时他穷,却攒钱买了一束花。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后来才知道,廉价的真心和昂贵的算计,有时长得很像。
他声音哽咽。
“如果能回到领证那天,我一定不会那样做。晚禾,我真的爱过你。”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你爱过我,和你害过我,不冲突。”
他脸色一点点灰败。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陆沉舟,回去干什么?回去让你再骗我一次,还是让我替你和顾盼的孩子交月子中心尾款?”
他闭上眼,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继续说:“你所谓的回头,不是因为我重要,是因为你失去了我背后的东西。”
“院子、钱、信用、体面。”
“这些没了,你才想起我。”
他没有反驳,也反驳不了。
我按下门口的报警联动按钮。
“再不走,我报警。”
他站了很久。
最后把花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我没有捡。
让清洁阿姨连同垃圾一起收走了。